【池琴】黑伞 野战/战损琴酒/车震/蛇J/刻字
酒的嘴里很温暖,琴酒墨绿色的眸子定定的看了拉克一眼,大量分泌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克看着男人突然抬眼流露出几分得意,下体硬的发疼。 抽出充分润滑的手指,按压了两下xue口,试探性的向里开拓,肠rou紧紧的绞住不速之客。拉克废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开拓到三指宽,琴酒也被这样难耐又漫长的快感折磨的痛苦不堪,刚刚射过一次的yinjing再次立了起来,拉克这次却没去抚慰他,他看了一眼缠在琴酒大腿上的非赤坏笑着说:“非赤,用你的尾巴帮帮琴酒。” 在琴酒骤然睁大的双眼中倒映着非赤布满鳞片的尾巴缠在了琴酒的yinjing的画面,细小的鳞片剐蹭着敏感的yinjing,尖细的尾巴尖在吐着马眼液的马眼处试探,似乎想插进去。 “拉克…别让它……插进去”琴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拉克挑了挑眉毛,露出一贯的笑容,明媚的小金毛凑到琴酒面前,“要么插乳孔,要么插马眼,选一个吧?” 琴酒看了一眼非赤漆黑的尾巴尖,顿了顿说:“……乳孔。”拉克却不满意,“说全点啊,这么一个词谁知道是什么意思?”琴酒却不想如他的意,冷着脸不回答,拉克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含住一直被冷落的另一边rutou,尖利的小虎牙扎进了乳孔,最开始是麻,接着是痒,乳孔深处都被戳到了,快感像电流一样涌进大脑。 拉克微微弯曲的尖牙在回抽的过程中,擦过乳管,带来微微刺痛,但更多的确是难耐的瘙痒。琴酒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把乳粒送入拉克嘴中,想要被狠狠玩弄。 琴酒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拉克下意识避开,膝盖蹭到了琴酒大衣下的硬物。 查特摸了摸琴酒的风衣口袋,果然还有枪。查特看了眼手上明显九成新的格莱塔,不怀好意的眯了眯眼,“你很久没保养枪了吧,琴酒?”琴酒立刻意识到了拉克的意思,他没吭声,只是动了动大腿,两腿张得更开。 像是一种无声的准许。 拉克愉悦的勾唇,打开了枪的保险,枪口慢慢被肠rou容纳,琴酒对格莱塔太熟悉了,他几乎能够靠后xue摸出这把枪的形状,枪口抵在了敏感点上,拉克突然停住了动作。 琴酒奇怪的撇了他一眼,拉克压低声音说:“我可不保证不会走火。”琴酒当然不会被这点小伎俩吓到,他嗤笑一声,自己动起了腰,用枪管摩擦自己的肠道内的敏感点,他不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呻吟和喘息,软化的眼神毫不遮掩勾引的意图。 拉克的眸光暗了一顺,一把抽出枪,掐着琴酒的大腿根狠狠的插了进去,没有一点停留一插到底,整根都吞了进去。似乎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激动,非赤也动了起来,缠着琴酒yinjing的身躯上下摩擦,马眼口不停的吐出yin液,又和雨水混在一起逐渐消失。 拉克大开大合的cao弄着,guitou重重的碾过琴酒的前内腺点,惹来琴酒的大声呻吟,“再用力点,没吃饭吗?”琴酒虽然处于下风,可嘴是一点都不软,拉克也不让他失望,大力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被雨声藏了个大半。琴酒恍惚之时抬头看到了立在墙顶的非墨,那只乌鸦从一开始就跟着他,好方便拉克第一时间赶过来“救”他。 “分心了吗?怎么,在想池非迟?我和他谁cao你cao得更爽?”拉克恶劣的贴着琴酒的耳廓说话,双手用力的揉捏琴酒紧致的臀rou,浅红色的指痕遍布胸前,腰肢,大腿,到处都留有拉克的痕迹。 拉克突发奇想,在琴酒的胸口用小虎牙一点一点的咬下一串红印子,琴酒自己看不见,他的胸口被咬出了RK的字样,红肿的rutou被包围在中间,yin靡的过分。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穿过雨声传了过来,琴酒精关失守,白浊喷了非赤一身,拉克调笑着问“要是被看到了,你会把伏特加灭口吗?”琴酒还处在高潮的失神中,没有回话。拉克不满的快速冲撞了几下,连带着琴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