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琴酒酿造术】【夕琴】作案现场
【盲从:会相信男性说的任何话,信念受此影响变化越大就会越温顺,变化很慢,但效果永久。】 summary:升腾的杜松子味包裹住尸体,浓郁的酒精烈的呛人。 距离白鸦会社一条街的商场后门,是一条黑黝黝的胡同。 黑川夕曾死在这里。 即使他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主动给自己的双手涂上鲜血,狙击枪的准心依然锁定他的头颅。 子弹贯穿了他的眉心,弹孔却流不出鲜血,他躺倒在地,意识裹挟着五感远去,视网膜最后留下的是银色的发影。 他死了。 他活了。 距离他的死亡时间只过了六个小时,从黄昏到深夜。从死到生。 他顶着眉心的弹孔从水泥地上爬起来,浑身血液不通畅,一站起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苍白的不像活人的手撑在了路灯柱身上,另一只手探进了裤子。 黑川夕半靠着电线杆自慰,灵活的手指离开了自己一贯擅长的键盘,开拓了新阵地。 包皮被剥开,马眼暴露在空气中一抽一缩,纤长的手指握住了深红色的柱身,毫无章法的上下撸动,即使是对待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半分温柔,机械性的用干燥的手掌摩擦yinjing。 没有人会在这种行为中获得快感,这根本称不上自慰,而是一场酷刑。 可黑川夕就在这样的酷刑中达到了高潮。 即使他什么也没射出来。 服用了药物之后的身体就是一具尸体,没有体液,也不需要呼吸。细胞失去了活性后,甚至做不到自愈。 他用额头的刘海遮住了弹孔,身体不太协调的一步步向外走。药效还没有完全吸收,现在的身体令他感到陌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丝线牵动着,完全偏离了他自身的预计。 好在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掌握了控制这具身体的方法,背对着路灯走出了巷子。 回到研究室之后,他又一次想着琴酒来了一发。 “就是这样。”黑川夕绘声绘色的跟琴酒描述他们的初遇。 而现在,他们就在那个胡同。 “叫我来这里,怎么,你想再死一次吗?”琴酒的枪还握在手上,他面前这个男人可不是最开始那个普通的研究人员,自从发现他起死回生之后,琴酒就被派来盯着他,务必让他再一次研究出这样的药物。 能够使人“永生”的药物。 “不,我只是想你陪我喝杯酒。”黑川夕从脚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瓶琴酒。 “琴酒喝琴酒,听起来是不是挺有意思的。”黑川夕试着牵动自己的面部肌rou,做出自己记忆中的“笑”,可惜他的面部肌rou并不听从主人的指令。 喝酒对琴酒来说不是一件陌生的事,可是在黑川夕的死亡现场陪一个死人喝酒,确实是绝无仅有的体验。 他想要拒绝,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认同,拿着枪的手背到了身后,以一种极为温顺的姿态半弯下腰接过了黑川夕递过来的酒。 “你做了什么——!”琴酒的头依然低垂着,与顺服的姿态相反的是毫不遮掩杀意的眼神,黑川夕的手抚上了琴酒的发丝,青白的五指在后颈的银发处停住,低垂的头被强硬的拽起,那张写着怒意的脸露了出来,黑川夕低下头和琴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