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你要跟我分手,我只能死给你看!
光泛狠。 纪棉哭得不能自已,连忙扑过去阻止,“不要!我去我去!” 1 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恐怖的魔鬼。 苏久遇厌恶地把他推开。 大雨瓢泼,地面上溅砸起连片的小喷泉,纪棉一步一步腿如灌铅走过去。 他的身躯太单薄,大风一刮,人就晃晃悠悠,张嘴抽泣的时候雨滴砸进口里,凉凉的,冷冷的,淋透的衣服贴紧贴肌肤,身体也迅速凉下来,有失温的危险。 他站在别墅外墙的门口,哭着给弟弟打电话:“佣人说,他不见我。” 苏久遇慢悠悠点上一支烟,吐了口雾,好一会儿,才道:“那就跪下去。” 看见那道瘦弱的身影在大雨中瑟瑟发抖,有些崩溃的样子,但还是艰难跪了下去,他才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 随即警告道:“你必须求他复合,要是他始终不愿意见你,那你就跪死在那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不能复合,你mama的骨灰和佛牌就永远别想再要回去。” 苏久遇又补充一句:“如果让傅棠川发现你不是我,骨灰我也不能保证完好无损。” 这话果然很奏效,雨幕中的人听话地跪在那里,哪怕在呼啸的狂风中摇摇欲坠,也强撑着不倒下去。 1 苏久遇看了十几分钟,烟也抽完了,正打算扔下土包子打道回府的时候,咔哒—— 左边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余光中有个身影出现在驾驶座旁。 还来不及反应,一个黑罩布袋霎时蒙住他的头,闷头一棍,把他敲晕过去。 …… 傅棠川最近失眠是常态,这一晚也一如既往没睡好,起床时眼睛尚有些惺忪。 大雨下了一夜也未停,外头依旧是阴沉沉叫人压抑的天气。 几个佣人围在沙发前,屈膝弯腰,不知在看什么,发现傅棠川下楼,赶紧站直了身体。 “先生……” 众人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 1 傅棠川皱了下眉,“怎么?” 他走过去。 旋即一眼瞧见沙发上躺着的人—— 像个水鬼一样浑身湿淋淋虚弱不已的纪棉。 有佣人顿时慌乱道:“他昨天刚来的时候,先生您、您说不见,我就这么和他说了,后来他又跪在门口,我就没打扰您,又赶了他一次。” 佣人像做错事一样,着急解释:“我我……我没想到他会在雨里跪一夜,我以为他见不到先生会走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佣人怜惜道:“雨太大了,任谁都遭不住淋一个晚上啊,何况一直跪着,他现在烧得很厉害,身子骨又弱,这么下去肯定会烧坏的。” 纪棉的脸颊因为高烧点缀着两朵红云,但是嘴唇是苍白带紫的,哪怕人已经烧得半迷半晕,他仍是努力又虚弱地拉住傅棠川的一根手指,眼角滑落一滴泪。 带哭腔的沙哑声音已经几近断气般微弱,可怜巴巴乞求:“不要……不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