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被下药了
醉的人,成天把酒当水灌进胃里,脑子也会被烧得清醒不起来。于是乎,傅棠川大部分时间都处在醉到一塌糊涂的状态,根本连正常交流都有点困难了。 一个向来自律、堪称劳模的总裁,突然沉迷酒瘾无心工作,这绝对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最后把傅家在国外度假的几个长辈都惊动了,纷纷打算回国非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傅棠川喝醉后,整个人都变了。他总是蹲在别墅花园里的一个角落,挖泥巴,经常神志不清说着一些要挖笋的话。 他那天看到了,小东西跟同事吃饭,很喜欢吃那盘油焖春笋,他要挖点回去,剁碎成馅料,包进春卷里。 小东西那么喜欢吃春卷,只要给他做春卷吃,他肯定就愿意理自己了。 他肯定会愿意理自己的。 他就一直挖一直挖,下雨天淋湿了也雷打不动,家里的佣人都有点心疼看不下去,担忧道:“先生,您不要在外面哭了,天冷您先进屋吧。” 傅棠川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醉醺醺的几乎暴跳起来,“你放屁!你说谁哭了?” 灯光照映进他浓黑、难掩疲惫的眸子里,有浅浅的水光。 没哭,就是眼睛有点红而已。 傅棠川最后当然没从自家花园挖到春笋,但他让人空运了一批最新鲜的过来,不仅如此,他甚至请来一个国宴级别的厨师,教自己做春卷。 一个被人伺候大的总裁开始学做菜这件事,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傅棠川醉得厉害,走起路来都有点摇晃不稳,还想下厨属实有点勉强。 几个佣人都想上前帮忙,却通通被拦下。 傅棠川脸上被酒精烧出两抹淡红,是平常见不到的另一副模样,他脑子长时间处于混沌状态,神神叨叨的。 佣人站在他左边,他却指着右边的空气凶道:“谁都不许帮,我看谁敢动手!我要自己学会,免得那小东西又哭着喊着嫌弃难吃。” 他拿起一张春卷皮,眼神迷离,费劲又努力地把馅料包进去,碎碎念,“我亲手给他包,他一定会愿意理我的,他会理我的……” 包着包着他就开始怀疑自己,“他真的会理我吗?” 沉思了一会后,他把包好的一个春卷就放进盘子里,开始数:“他会理我。” 又包好一个春卷,放进盘子,数:“他不会理我。” 他会理我、他不会理我、他会理我…… 数着数着,到最后就剩两张春卷皮,显而易见,最后一张是——他不会理我。 傅棠川动作停滞,瞪了一会儿。 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强行把两张春卷皮卷到一起,包上馅料,硬是包出一个超级厚肥大条的春卷,他满意地把这最后一个数进去,“他会理我!” 经过几天的费力学习,废了无数原料,傅棠川总算能把一部分卖相味道都不错的春卷装进保温食盒,喜滋滋地让司机送自己去了纪棉的酒吧。 这几天,他还是没停下酗酒。 他这一趟去酒吧,却没有看到小东西的身影,他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