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嫁衣
知中断。 “这样不好吗?”奚恨寒笑着在小姑娘的耳后说,胸腔的震荡隔着薄薄的衬衫能够被泽恩清晰地感知,获取到的信息是奚老师好像很开心。 “唔,可是一般这样不都是笨蛋吗?”没有认知没有记忆意识模糊,泽恩害羞地摩擦着手里清凉的面料,不厌其烦地阐述自己浅薄的观点。 “嗯——或许吧,”奚恨寒拉长了声音故作思考,调侃忧心忡忡的小姑娘,“那也得要泽恩经常发生这种情况才会变成笨蛋,偶尔一次没事的呢,泽恩还是聪明的小朋友。” “啊?那好几次就会变成笨蛋了吗?”泽恩赫了一跳,小姑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掰着手指头去细数今天一天意识模糊的次数,终老师给她洗小逼的时候,终老师帮她堵住漏水的时候,终老师让她感谢他的时候,终老师把珠子塞满她的屁股的时候,还有刚刚珠子被吸出来的时候,小姑娘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掌,“那五次会变成笨蛋吗?” 听到奚恨寒澄清了事实,把功绩还给他之后,季安国就自顾自去倒了一杯水缓解,到底还是好兄弟,听到泽恩稚嫩的形容时他还沾沾自喜功力不减,故而一直安静地旁听着奚恨寒的铺垫,直到看到小姑娘弱弱地比出五根手指,他扑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噗——”啊? 奚恨寒也一脸愕然,季安国这还只是一次,除此之外今天泽恩居然还高潮了四次。 “一天五次吗恩恩?”奚恨寒试探性地开口,伸手去抓小姑娘张开的五指,好似这样就可以把小姑娘说出的话收回。 “唔,我没数错呀?”泽恩伸手摘了丝帕,一根一根地把手指头掰下来,“上午终老师帮我洗澡,洗到小逼的时候我也记不清了,洗完澡我一直流水,钟老师说帮我堵住,小宝石塞进来以后我就睡着了,睡醒之后终老师让我谢谢他,大几几磨得我好痛,我也不记得了,后来终老师还往我的屁屁里面塞小宝石了,顶到里面的时候好胀好胀,连怎么和终老师吃的午饭我也不记得了……再就是刚刚,奚老师说季老师舔我,珠子被吸出去的时候我脑子好像什么东西都记不清了……” 1 季安国眼前一黑,脑子里叽叽喳喳的耳语又清晰起来,“是cao泽恩没来!”“她缺课了!她上节课没来!上上节课也没来!” 人云亦云的讨论中,他检索到那条关键的信息,小姑娘说话坚定又富有力量—— “季老师,泽恩被终主任叫走了,还没回来上课。” 他特么想起来为什么看那珠子眼熟了靠!去年的时候他还在带毕业班,班上有一个刺头,看不爽下一届的一个学弟,大概是因为那个学弟比他还招摇抢了他的风头,当时也是在他的体育课上,他记得那个五年级的学生好像还翘了课,专门挑自由活动的时间来找事,两个人大打出手,现在想起来都丢人,那个低年级的学生单枪匹马地来,他班上三五成群拉偏架的都没拦住,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自己班的学生已经被干得鼻青脸肿,他粗略检查了一下肋骨都让敲断了一根,自此他也不敢再放任学生自由活动了,若是不想带课便喊全班都回班级自习,离开班级就算旷课。 他记得当时,也是送到了医务室,那五年级的学生真是个混世魔王,听说把人肋骨打断了还张狂地挑衅人家,他都懒得去管教一句,等着教导主任过来纠正学风,他就是在医务室外见到了手串的主人,好像是因为那天是周一,那个混世魔王刚刚公开检讨发言,结果过了一个午休就又犯了事,当时那个男人就是站着他抽烟的地方,右手飞快地盘拨着那一串漂亮的石头,一句话就制住了桀骜不驯的学生,故而他现在还有几分印象。 他好像说,“附小自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