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暗涌
又去拿被男人放在身侧的皮拍,声音冷冽,“把你这个内裤给我脱了!我有没有告诉你在家里不许穿?我看你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从那边带来的东西全扔了!” 泽恩腿打着颤儿,手抓住内裤的两边,几乎都攥在了手里,动作却不像是往下脱,反而是在努力地向上提。 无声的反抗。 男人皱了皱眉,一边伸手去抱梁娇然,一边出声去劝泽恩,“恩恩,你先听mama的话脱了吧,别惹mama生气,娇然,小姑娘年纪小你就慢慢教,一时半会儿之前的教诲没改过来也很正常。” “他们都不愿意,但我知道,你会愿意的吧?照晖。”梁娇然话风一转,伸手去摸男人的胯,未勃起的裆间依然形势可观,美人手只是带有技巧一摩挲就展露出男人的欲望。 男人瞠目看她,握着她的腕子低斥,“梁娇然!你疯了吗?我知道我们只是露水情缘,是我想要与你多有一些感情,可基本的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梁娇然轻嗤了一声,抓揉了一下男人勃起的胯间,伸手盖住男人的眼睛,红唇靠近鼻息吐出香气,“若你没有与我再上床我倒还信你几分,可把你这双狗眼遮起来,你又哪里在乎我与别的女人的区别?” 男人张嘴又合上,情绪低了下去,“你真是……” 梁娇然挑了一方纱巾,遮住了男人的眼睛,亲了亲男人的耳蜗随性地哄她的小狗,“乖,就当是帮我教教她……”就像我当时教你一样。 再回头去瞧那倔头鹅,女人眼神冷冽,“你是我的女儿。乖一点,对我们的相处都好,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你舅妈上个月已经怀孕了,他们会有新的宝宝。” 泽恩原本垂着的头高高昂起,声音远远高出平常维持的分贝,一双泪眼漂亮地能叫人把心都挖出来哄她,简直要把人的理智都痛碎了,一瞬间水雾就弥漫在眸子里,透亮可怜,“你骗人!舅舅才不会!” “不会吗?拖油瓶终于走了,他们当然要好好地过二人世界,你要是好好学,我还能让你看看他们宝宝的照片。”梁娇然抓住了软肋,悠哉地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哼着愉悦的小调,心情舒畅了半分,娇手也就顺势脱了男人的内裤,揉搓男人的性器,看着男人蛋大的guitou微微颤着,还低头轻嘬了一下,给了男人一点甜头。 “我不信。”眼见母亲不再透露半点口风,反而是泽恩慌了神,小姑娘抓着内内半天,看着女人手指微动就拿捏了男人的性欲,丑陋的男性器官摇晃着吐露出情液,两个人似乎已经忘却了她的存在。 泽恩慌张脱了外裙和内裤,温柔小意地把内裤放在茶几上,赤脚走到了沙发前,榆木地眨着眼睛看母亲,想要梁娇然给她一个台阶。 “跪下吧,”梁娇然没有看她,搓了一下男人反应剧烈的马眼,男人伸手挡着眼睛和微微红了的脸,低喘着呻吟了一声,roubang抬了抬头喷出了四五股白色的液体,沾湿了他休闲的T恤。又被她掌控节奏了。 女人轻笑着把那些jingye都勾到食指,顶开男人的唇送了进去,男人高声喘息着一遍又一遍吃女人的手指,任由那根青葱的纤指挑了浓白的酱汁邀请他品尝,一次又一次地反复进出抽插他的喉管,虔诚地吮吸着美味的液体和奖励他的koujiao。“嗯啊……嗯……” 泽恩规规矩矩地跪在男人腿间,眼睛盯着叔叔丑陋的性器,熟悉的男人,陌生的roubang。这个叔叔一直是最扭捏的,母亲让她旁观过很多次,只有这个人,从来不肯给她看他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 等男人进入了贤者时间,泽恩腿都有点跪麻了,梁娇然才又开了尊口,“把脸靠过来,伸手托着扶起来。” 泽恩听话地伸出两只手,去摸男人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