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32
132. 在漫长的岁月里,你偶尔也会想起小疯子,想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好好穿衣。 但无论是哪种猜测,都抵不上这一封信。 只要他还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没有拆开信,只是拿在手上,一路匆匆回了家。 老城区对你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地方。 你时常挂记,却总也不敢来。 你从赚到的第一笔钱开始,重新租回了这个家。 你脚步轻轻上了楼。 门口边的台阶上好像坐了个人。 你的脚步停住了。 你的视线从那人眼下的青黑往下,一路看到他蜷缩着的双腿。 是周容栖。 ……他睡着了。 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轻了呼吸。 但很快你又放松了下来,膝盖微屈,垂着眼看他。 看他微翘起的发梢,看他合起的眼睑,再看他秀气的鼻子。 你怎么看怎么想不明白。 你平了平呼吸,将门打开了来。 你将身上的东西放好后,犹豫片刻,还是又走回门口。 可能你是真的有病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忍心让他孤零零在外面受罪。 可能你天生圣母病矫情心,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舍不得让他难过。 你弯腰将周容栖小心地抱了起来。 他大概是许多天没睡了,被你搬弄也没有反应,整个人都乖顺柔美倚在你怀里。 你将他放在床上,把空调开启后,又拿了件衣服仔细盖住他的肚子。 你是真的有病。 你在心里自嘲。 你坐回沙发上,半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脑子里的计划全被周容栖的到来打碎了,只能勉强拼起个残图。 你拆开了放在桌上的信。 这封信还是一如既往地、只有神经病才能写出来的混乱,但比你初见他时已经好了很多。 …… 我好像有件事没做。 是什么事? …… 脑子里好混乱。 我为什么要写信? …… 总感觉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谁? ……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有弄清他是谁吗? 你轻轻叹了口气,将信纸塞回了信封里。 这封信很混乱,与其说是给你的回信……不如说是小疯子那段时间精神状态的内在描述。 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好了。 你没来得及对小疯子有更多的感慨。 ——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133. 周容栖在你面前,一向是娇气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