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取代不了mama，可他说了两个字，永远。

 他也是，第一次抱着自己的侄女。

    从法院出来，就轮到哥哥沉默寡言了。

    一进家门，小溪就发觉哥哥的背开始抽搐。

    安抚一下已经懂得忧伤的小侄女，小溪从后面，抱住了他失声痛哭的哥哥。

    哥哥是个优秀的男人，嫂子却更喜欢钱。

    本想提醒哥哥，负心的女人，不值得他为她难过。

    但小溪终于没说出来。哥哥的背依旧温暖，让小溪迷乱，也终于明白了哥哥曾多次说过的话。

    ——“等你长大了，就会和哥哥一样强壮了。”

    小溪已经18岁了，他确实已经长大了。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这是一句忧伤的台词，忧伤的男人，甚至忘记了抚慰他的女儿。

    这一刻，弟弟的叛逆期终于结束了。他拍拍哥哥的肩，抱着侄女走了。

    “你们放心吧，我和哥哥都会幸福的。”

    父母长吁短叹，小溪却十分平静。——他，发现生命的意义又回归了。

    多年不理睬哥哥的小溪，给哥哥发了一夜的消息。

    从中午，到隔日早晨，哥哥都在断断续续地回复，这让一家人都稍微放了心。

    哥哥表示不会回来吃饭，但让小溪把他女儿送过去。

    小心翼翼地抱着侄女，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她mama已经不在了，小溪以为，他可以做她的mama呢。

    小女孩很忧伤，谁也取代不了她的mama。但她mama，真的丢弃了她了。

    ..................

    “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小溪很害羞，一如嫂子初见哥哥时。

    “什么？”

    哥哥没太吃惊。弟弟已经长大了，他们快十年没一起睡了。

    “她，晚上需要照顾，你又睡得那么死。”

    叔叔说得没错，小侄女也知道她爸爸睡后如同一头猪。

    “早，不搂着她睡了。”

    爸爸说着，女儿也点头，5岁的她，2年前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哥，我想陪陪你。”

    奇异地脸红，弟弟眼睛不眨。

    “不用......”一夜之间，哥哥的胡须就钻出来，他望着弟弟，犹如深望着儿时的弟弟。

    “就搂着叔叔睡吧，又不能搂着mama了......”

    小女孩什么都懂，她藏起忧伤，径自回房。

    路上，叔叔对她说过了，他以后就是她的mama，永远陪她。

    叔叔取代不了mama的，但他说了“永远”。

    “一起洗嘛？”

    弟弟的身体藏在浴室里，只露出了脑袋。

    “嗯？”

    哥哥愣了愣，没过分犹豫，也走进了浴室。

    “哈哈......”望着弟弟赤裸的身体，从昨天到现在，哥哥第一次笑。

    “怎么啦？”

    弟弟终于眨眼，因为哥哥在盯着他的下体看。

    “小鸡鸡，长这么大啦？”

    “讨厌啊......哥哥。”

    和小时候一样，哥哥拨弄了一下弟弟的小鸡鸡。

    肌肤，本来都是冰凉的，也不是热水温暖了它们。

    是因为，彼此取暖的缘故吧。

    一如昨日，嬉闹着。不过，这次，是弟弟在给哥哥洗身子。

    ——由于太害羞，有句话弟弟一直没说，——哥哥的鸡鸡，依旧和从前一样。

    ..................

    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等到发生的时候，就会永远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