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第十八天(幼稚)
一样,商柏衍伸手去拉眼前人的手腕:“走吧。” 只是在碰到手腕的那一刻,秦倪忽然向后退了一步。 商柏衍掌心落空。 秦倪唇角弧度垮下来:“不用了。” 她又看了看商柏衍,一手放到门把上,瘪嘴:“没有其他事你就走吧,我关门了。” 只不过随即,男人的手同样落在门把上,他眉间深深蹙起,眼中刚才还算平静的情绪开始变得起伏。 “秦倪。”商柏衍再一次开口。 秦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商柏衍。 “还有什么事?”她问。 商柏衍面对秦倪漠然的小脸:“你还在生气吗?” 他眸色淡了些,想起上次他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语气放缓:“上次算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秦倪听着男人似乎永远毫无温度的语气。 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从婚礼时跟神父宣誓的时候是这样,到现在说着跟她道歉的话时,也是这样。 脑海中混轮而乱,从男人刚才的每一个表情以及称呼,到这么多年,她盘算的,害怕的,犹豫的,努力的所有的事。 商柏衍的脸笼罩在顶灯洒下来的暗影里。 “同理,”商柏衍不由地想起那些剪辑暧昧的cp画面,然后脸色更冷,“其实你也并不应该去参加一档交友节目。” .................... 商柏衍牵着秦倪,地毯吸走两人的脚步声,只是忽然,掌心一空。 从没有一刻想现在这么轻松,秦倪面对商柏衍的脸,双手交叠在身前:“你想怎么解决都好,我知道自己没钱没势但我都愿意接受你的方法,我,是真的不想当商太太了。” 商柏衍握住秦倪纤细的手腕在掌心。 她没有了不起到,明明有母亲,然而这样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一个娘家可以回,住在酒店里。 她走得僵硬而迟缓,他的步伐也随她放慢。 秦倪再看向商柏衍:“我分得清好坏和缓急,我也懂得清什么是重要,什么是不重要。” 甚至永远用的都是,“算我不对”。 “所以我觉得我们以后可以少见一点面,我也就还是不回去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毫无感情的,像称呼任何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商太太”。 秦倪在这一刻用力甩开商柏衍的手。 商柏衍依然握住门把。 深夜的酒店走廊安静到诡异,昂贵的地毯仿佛吸走了所有音量与情绪。 “商太太。”面对再一次试图关门的秦倪,他终于这么叫她。 只是上一次用这句“算我不对”时她的火气直接被骤然勾起,现在,秦倪发现自己却生不起气来。 “商柏衍,”秦倪看着掌心落空后的男人回头的脸,嗓音微微发抖,终于把一直闷在心里,却从未挑明的话给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只是在跟你赌气,在发小姐脾气?” “我是顽劣不堪,我是不成熟,我是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想一出是一出,但是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幼稚,我甚至……其实从来没有觉得我自己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