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渊也喜欢他/水潭边将人G晕/对着昏睡的人,/阳物抹
使劲的踢踏了起来。 阮钰淳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焦距,身下不知道何时,随着石壁下滑,身下,男人紧紧拽着他的双腿拉直,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更凶猛。 火辣辣的。 恢复的意识再次被拉入欲望的深渊,阮钰淳如同粘板上的鱼,难以承受的剧烈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身躯。 “够了,够了……” “不要了……呜呜太,太……” 阮钰淳的嗓音沙哑至极,他伸手抱住段邵渊的脖颈,身子微微弓起,想要避开身下的凶器。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段邵渊根本没有给他躲闪或者拒绝的机会,做着最后的冲刺。 “唔……阿渊……不要了……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吧……” 阮钰淳泪流满面,连续的高潮太过强烈,这让初次承受的阮钰淳很难适应。 下面极度亢奋不断抽搐,阮钰淳死死攥着段邵渊的胳膊,哀求着:“阿渊,不要了……” “阿渊,我求你了……呜呜呜……快……快射……” 段邵渊嗯了一声,一阵冲刺后欲望抵达深处,喷薄而出。 “啊啊啊……”阮钰淳忍不住发出一阵欢愉的尖叫,浑身瘫软在段邵渊怀中,“阿渊……阿渊……” 连续的高潮让阮钰淳疲累得很,眼皮都疲倦的闭上了,只身体一阵阵抽搐。 阮钰淳已然没有心思再去想下面的小花园会不会被看到,段邵渊看到后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物,讨厌起他来。 他只虚软无力的任由段邵渊将他抱起,为他清理身体。 所以,阮钰淳并没有看到,段邵渊为他清理时,指腹擦开腿间黏湿的白浊,意外的看到了那更为狭小的如同鲍鱼的漂亮花xue,就在阮钰淳的阳物下方。 阮钰淳阳物下没有囊袋,阮钰淳的阳物上也没有阴毛,虽然阳物不算小,但很是光滑,衬得那阳物十分的精巧可爱。 阳物铃口溢出湿润黏腻的液体。 整个花唇上漫着nongnong的白1浊,浓白覆盖着那肿胀饱满的yinchun,于是,yinchun张合间,唇缝下嫣红娇嫩的软1rou越发的红艳诱人。 里边,隐约间还有个小口。 段邵渊眼眸蓦然浮起一抹暗色,手指探了过去。 “嗯…” 感受到异样的触碰,阮钰淳低声轻哼,眉头微蹙,神志却依旧迷离。 段邵渊顿了顿,看着那个还没彻底合拢的肛口,再看看无意识喊着不要的男人,他倒是没有再继续。 只眸色暗了暗。 眼底漫起无边的占有欲。 阿钰如此的特别,实在是仿若上天为他们兄弟打造的。 这下,他和弟弟倒也不必再忧愁会不会惊扰这腼腆的心尖人了,人早就对自己有想法。 这也算作是情投意合。 段邵渊向来面瘫的脸上浮现一抹笑。 段邵渊将人清洗干净,就将人抱起往家去了。 段邵渊的家在半山腰,身为前几年战乱结束,胡人和中元人的孩子,段邵渊和段邵元兄弟长得格外高大,脸部轮廓深邃硬朗,眼窝更是深邃,五官立体。 不过两人倒是一个赤发,一个褐色头发,皮肤一白一黑,一个天然就凶悍,仿若阎王在世,另一个则慈眉善目,嘴角天然含笑,温文尔雅。 段邵渊把人放到了自己床上,瞧着阮钰淳那被磨得发红发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胸膛,眉间不由得蹙起,段邵渊粗粝的指腹轻轻触上,床上人似被弄疼了似的,轻轻一颤。 “现在倒是会疼,自己掐弄的时候怎就不怜惜呢?”段邵渊低语着,墨黑的眼底萦满深深的起身转了一圈,拿了自己惯常用的止血消肿的药膏过来。 身为猎户,受伤是常有的时候,伤膏止血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