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黑泽纯落在後头,抱着水无清爬着颠簸的山路相对吃力,尽管T力b往常的向导还好,但毕竟也有极限。 谁都没有说话,黑泽纯也y撑着不想开口求助,还没到倒下之前,只想紧紧护住唯一重视的人。 在疲惫的状态之中,唯独能感受到水无清的存在,连他身上淡雅的气味都无b清晰,足以安抚内心。好似在很久之前,就存在着某种连结。 黑泽纯又模糊想起某些事,自从跟水无清再次重逢,许多遭到清洗的记忆也逐渐浮现,亦明了他们过去究竟发生过什麽事。 对彼此来说,本该只是一次的相遇而已,他们不会再有所交集,更不可能放在心上那麽久。 可是无论是他还是水无清,那几日的相处都在他们心上刻下了痕迹,直到现在仍然鲜明。 偶尔感到遗憾,也会疼痛不堪。 十年前,水无宅邸。 自从黑泽家要求他留下,黑泽纯便寸步不离的跟在水无清身边,更住进了他的房间。 这也引来水无家下人的议论,似乎是认为黑泽纯会成为下个坏掉的玩物。 黑泽纯对此完全不在意,甚至在看到那些折磨身心的一排道具,连眉头也不皱,只是始终垂首,任水无清摆布。 「黑泽,抬起头来,别老是这个模样,实在太无趣了啊。」 水无清坐到他前方,手扣住他的下巴,强y让他注视自己,随即又细细抚m0着脸颊,眯起了眼。 「我本就是这样的人,水无少主,若您希望我做出什麽模样,说一声便是。」 黑泽纯沉下眼,仍是淡漠的表情,好似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都无关他的事,看上去就像是个JiNg巧的人偶,只随意供人C弄。 「呵,黑泽,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对谁都是这样吗?真把自己当成玩物了?嗯,这张脸应该g引了不少人疼Ai吧??我也很想看看,要是把那些宝贝用在你身上会有什麽表情呢?」 水无清越说越兴奋,笑容逐渐扭曲,手也越发用力,但很好避开了脸,只在他下巴抓出可怕的血痕,引来阵阵颤抖。 「您随意吧。若想要我哭喊,或是挣扎求饶,直说就行,水无少主。」 黑泽纯闭上眼,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残nVe慾,甚至不必窥探内心,便能知道他想对自己做什麽,只觉得麻木。经过那麽多人羞辱践踏,也不差水无清一人了,甚至隐隐期待,会待自己下手更重一点,好在这里结束。 他没有自我了断的权利,就这样Si在他人手里,才是唯一的归处。早在很久之前,就没有继续活着的理由,自身没有价值,亦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只能卑微在他人身下喘息,得到虚假的怜Ai。 不会有人能给他真心。 水无清对他这话很不悦,冷哼一声又忍不住出力弄出伤口,顿时流下血来,沾染了领口。可随即又像是恍然回神,直接凑上前去,轻轻T1aN舐着血,彷佛尝着什麽美味,露出沉醉的表情。 「这样太没意思了,黑泽。你看了那些,难道就只是这种态度?真是不负责任呢??我也真想看看呢,你真正的一面??」 黑泽纯始终咬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强烈的痒感伴随这话,影响着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