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
,门口挂个红灯笼就勉强算娶进门了,奉茶后婆婆要给媳妇送镯子,宋微意家的条件买一个银镯子绰绰有余,可自己连这个都没有。 当时的他并不在意,只觉得自己就值这么几个子,两个人好好生活就好了,可直至今日见了这些走心的置办品,这种落差感让他心里有些失望。 他分明知道成婚那天宋微意站在那里离他这么远,连眼神都吝啬给他,也从没朝他伸出手来,但自己的目光却总在他身上 是啊……日子过成这样图什么呢?不过是廉价的奴仆罢了,别说,奴仆还有月钱呢,他就白白奉上身心心去伺候,还怕花多了宋微意的钱财亏欠他,可等对方功成名就……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你为了你娘同意了这场婚事,全了你的孝心,得到了周围人的赞声,不论是我的娘家人还是你,都是把我当成一支喜烛在燃烧,人们只觉得蜡烛上面的火光观着悦目,却不在乎渐渐融下去的带着滴蜡的蜡烛 哪怕你不爱我,你就敬着我,我也会自己骗自己 可你婚后一直冷待于我,直至上了床后我们的关系才缓和一些,我们关系的好赖全凭你的心情,我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可笑。 捡石这个时候才真正清醒过来,开始指责宋微意和娘家人的自私与虚伪 他推开窗子看着那边闹哄哄的厅堂,准备行动了。 大堂 祁从泽抱着一坛酒外在各个酒桌上流连,祁天珠抬手理着祁云的衣服,不由得感慨道,“小宝在阿姐眼里一直都是小时候的样子,当你将要成为一个丈夫的时候,阿姐才发觉小宝已经长这么大了。” 祁云看着祁天珠,“阿姐……” “你确实有几分能力,可我千杯不倒翁也绝非浪得虚名!”祁从泽一脚踩着凳子,仰头直灌,在宽大袖子的遮挡下,酒液全都流入了袖中 “好好好!二当家的够豪气!” “在场的谁还要来拼酒?!” “噗嗤……”祁天珠笑出声,“大宝还是鬼主意这么多。” 祁云看着气氛都不错,也有祁天珠在这里镇场子,“我回去看他。” “好,那你……”祁天珠还没说完,有人匆匆推开大门跑了进来 “不……不好了大当家,寨里失火了!!” 祁天珠皱起眉头,“你们几个轻功好的随我前去察看情况,阿临,把厅堂大门关上,大宝和长老一起清点场内人数,再带两人立马去开启寨门附近的机关闸,一定要把这个内鬼揪出来。” 祁云内心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也去。” 马厩里的马全都跑了出来,撞烂了不少屋舍和农具,在场的几个人利用绳索制住了其中几匹暴动的马 祁云运着轻功经过这里,他要先回住所确认捡石的安危 “三当家!请留步!” 祁云脚步停滞了下来,然后随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到部分屋舍内大火猎猎 “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