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教学()
祁从泽嘴里吧嗒吧嗒啃着瓜子 小六歪了歪头,“没有吵架声啊。” 他想了想,“真是奇怪,昨晚三当家在门口站了好久都不敲门,又让我打桶热水进去,水冷了还得热一热。” “就他那木头脑袋……吧嗒吧嗒……不会说好话……吧嗒吧嗒……肯定惹人生气,还得是哥哥我来给他做做功课!”祁从泽掸去手间残留的瓜子渣,站起身来,“不然人都跑了。” 捡石没跑,在床上已经呆坐了一整日,有些萎靡不振。 他心里真正恐惧的是,回去以后宋微意会怎么待他,自己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万一被抛弃,又能去往哪里? “咕——” 摸着肚子,饥饿到腹部微痛的感觉让他暂且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走下床去,门口处的两个水桶还冒着热气,他拎起两只桶,走到屏风后面,将热水倒入了浴桶,取了块胰皂,将自己前后彻彻底底给洗了个干净 他之前在章洺那里得来的衣服不能再穿了,祁云的衣服他穿着还有些紧,但勉强能穿 大部分是劲装,他衣柜里挑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给自己穿上 他刚换好,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捡石看了门口一眼,心里闷着对自己又是对他的一口气,一时不愿意去应声开门 见捡石没动静,那人停了手,安静了片刻才问道,“你想吃什么?” 捡石嘴硬,“不饿。” “你一天没吃了,”那人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照着纸念词一样,“我心疼得很,是我做了混账事是我不好,你不想见我我走远些就是了,别为了我这种人气坏了身子连饭都不吃,不值当的。” 捡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放门口,我会吃,但是你别再讲这种话了。” 祁云点头,给小六打了个手势让他把东西送来 原来讲这种话就行,二哥在处理这种事情上一向很内行。 捡石慢慢地吃着饭,一边思考回去以后该怎么对宋微意讲这种事 他这么有洁癖的一个人,在对待这种事上,应该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了,再让大家都知道他是如何恬不知耻地勾搭别的男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以前不是没听过这种事,但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 但……只要死不了,被挨打被骂又怎么样,小时候不都这么过来了吗?宋微意要休就休吧,如果东村容不下他,他就拼命往外边跑,别处地界可多了,他还不信自己有手有脚还能饿死。 他干脆地捧起碗,大口地吃了起来 腊rou煨鲜笋羹直接咕噜噜喝了五大碗 风干的腊rou切下来薄薄的一片,黄中透红,上半部分是柔韧有劲道的半透明筋rou,下半部分是熏出木香的红rou,入口油脂味醇厚,咬下去rou的咸香四溢,咸淡正宜 真是十分之美味。 马蹄声在门外嗒嗒作响,似乎是马儿在不断徘徊 捡石擦了一把嘴巴,缓缓走出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