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龙纹玉势深埋将军后X吞吐女帝的专属玩具
,像只受惊的独眼,正对着女帝冷漠的视线。 楚明昭并未给他退缩的机会。她端起一盏早已凉透的残茶,指尖蘸了些许冷茶,将玉势尖端抵上了那瑟缩的入口。“西域进贡的玩意儿,”她声音低沉,“朕还没用在别人身上过。”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用力,将沾着茶水的玉势猛地顶入了半寸! “啊——!” 异物强行撑开干涩xue口的撕裂感让萧煜惨叫出声,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在了一起。那凸起的龙鳞硬生生刮过紧致敏感的肠壁,卡在了最难耐的关口。 “放松。”楚明昭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拽起他汗湿的长发迫使他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按着玉势的根部,像钉钉子一般,一寸寸地将那冰冷的死物夯进他温热的体内。 “唔……太大了……陛下……裂了……” 萧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种被硬生生填满、撑开的酸胀感让他几乎发狂。不同于以往正常的交合,这种被死物入侵的恐惧和羞耻,反而刺激得他前面的roubang胀得更大,青筋暴起。 楚明昭俯下身,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笼罩了下来,混杂着萧煜身上的玫瑰精油味,交织成一种甜腻而糜烂的气息。她握着玉势根部,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龙鳞细致地刮擦着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反复数十次后,萧煜大腿内侧开始疯狂痉挛。肠壁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和冷茶,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腿根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散乱的奏折上。萧煜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压抑呻吟,大腿肌rou因持续紧绷而剧烈发抖。 “朕的狗也敢吃醋?” “臣错了……啊!” 当玉势再一次狠狠碾过体内那一点凸起的敏感点时,萧煜浑身猛地绷紧,前面那根挺立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弹跳,几股清液喷溅在珍贵的奏折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楚明昭嗤笑一声,两指准确地掐住了他即将爆发的铃口:“朕准你射了?” “陛下……饶了臣……”萧煜痛苦地扭动腰肢,玉势随着他的动作在体内旋转、研磨。快感与痛楚交织,让他眼前发黑,双膝几乎跪不稳。 楚明昭动作一顿,指尖挑起萧煜汗湿的下巴,那根玉势还深深嵌在他体内,随着呼吸微微震动:“说,被朕弄舒服,还是弄朕舒服?” 萧煜浑身发抖,后xue本能地绞紧了体内的玉势:“臣……臣……”喉结上下滚动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全话。 “选不出来?”楚明昭冷笑,突然抽出那湿淋淋的玉器,反手“啪”地一声拍在他guntang的脸颊上,冰冷与黏腻让他一激灵,“那朕帮你回忆。” 说完,她猛地将玉势捅回最深处,并且恶意地旋转了一圈,让盘龙纹路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点。 “啊!”萧煜十指死死抠进地毯,指甲几乎折断,腰肢痉挛着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女帝俯身,红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却如恶魔低喃:“上个月在浴池,是谁按着朕的腰往里面顶?那根东西也是这样硬,恨不得把朕捅穿……现在倒装起纯情了?” 萧煜泪眼朦胧地摇头,黑发湿哒哒地黏在汗湿的背肌上,狼狈不堪。女帝突然拔出玉势,带出的嫩红肠rou像缺氧的鱼嘴一样翕张着,吐出一大股黏液。她两指无情地掰开那处,将茶盏里剩下的冷茶直接浇了进去。 “呜……!”萧煜脚背瞬间绷直,冰水灌入guntang敏感的内壁,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差点失禁。 楚明昭指尖探入其中搅动,发出咕滋的水声:“朕在问你话。” “都……都要……”萧煜崩溃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陛下给的……臣都要……” “啪!”女帝鞋尖毫不留情地碾上他那根胀痛挺立的前端:“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