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这日她却一时睡得太沉,没留意玉儿自己醒了。 玉儿好几日不见主人,迷迷糊糊就爬起来,走到门外。 岑寂的庭院里没有一个人影。她赤身挺了一对雪乳,呆站了半晌,也不觉得冷。 混混沌沌的神识间,突然有了一点儿微光,她记起了上回在很远的地方找到过主人,便往外走去。 她只穿了一双茜红色软缎睡鞋,鸦羽般的长发披散着,衬得一张脸苍白如纸,在静夜里看上去颇有些骇人。 她一路凭着残破的记忆走到了狗舍外面。 有值夜的看到了,呀的一声,惊掉了手中的灯笼。 “你是人是鬼?” 这处荒宅四下皆无邻人,倒有不知名的灵物在怪声尖啸。玉儿听了也有些害怕,怯怯道:“是什么?是不是主人?” “什么主人?你不是鬼啊,那就好。哎呦,那是什么?”那人一惊一乍,看到远处有人持烛火匆匆而来。 玉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后看去,“是嬷嬷来了。”她拍手笑道,忽然又不笑了,恹恹地垂下脑袋,想着主人,直到张氏将她抱回去。 自那夜后,张氏不敢再让她在笼外过夜,又不知该不该告诉主子这件事。 燮信却已然知了。那值夜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 他一听有人跑出来就知道是小傻子,他自然也明白,小傻子这般三更半夜的跑出来,是为着什么。 他也想过把她接到身边,日夜宠爱,只是她这副身子还不能承受他,而王府眼线众多,远不及荒宅安全。 他为着大业,刚收拢了一批筠州来的流民,预备训练做死士,又挑选可靠的人才做他们的教头,日夜为此cao劳不休。 这日他从流民中回来,不顾劳累,骑马到了大宅。 天刚刚擦黑,地上积了层薄霜。他心中念着玉儿,大步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张氏哄着她,让她别哭:“小姐这样哭坏了身子怎么行?主子一会儿就会过来的,小姐且安心睡觉。” 他推门走进去,玉儿趴在笼子里,看见他,霎时便含着泪笑了,又高高兴兴地唤了他一声。 他打开了笼门,抱她出来,看到她红肿的眼皮,不禁有些动容。 “玉儿可是不乖了?”话一出口,却是预备在调教了。 “玉儿乖……” “玉儿乱跑出去,又日日哭闹——”他本想安抚她,告诉她自己的担忧,说出的话却是生硬的:“主人会生气。” “玉儿不乱跑了……也不哭了。”说着就止住了泪。 眼泪硬生生的横在她眼眶里,她睁大眼不让它落下。 他很想亲吻那只眼睛,但还是忍住了。 亲吻可不会让她长记性,疼痛才会。 他命令道:“去取鞭子来。” 玉儿知道主人要打屁股了,但还是从主人身上下来,走去笼边,取了细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