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奴
沿着宅院一路行来,白墙黛瓦,青竹潇潇,素净幽雅,然而穿过回廊,到了后院的狗舍,却是另一番风致。 空阔的院中陈列着五六只狗笼,笼中不时传来女子的犬吠,呻吟声、哀啼声不绝于耳。 踏入一旁的殿房内,入目便是从高处垂下的血色帷幔,看上去既yin靡又可怖。 宽敞的大殿上陈设着数十张榻椅,专供来此的男子们玩弄他们的爱奴。 这是男子寻欢作乐的胜地,也是女子的冥府地狱。 此刻,便有不少人聚集在大殿上饮酒作乐。 来者不露身份,皆着便服,也有人带了面具,多是些异域妖物,观之只觉狰狞可怖。 玉儿被主人抱着,只看了一眼就害怕起来,她紧紧缩在主人怀里,头脸埋在他胸前,小手攥着他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公子今日雅兴,竟也抱了个小奴?”有人凑近上座,问道。 燮信靠在塌上,笑而不答,只抬手止住了来人探寻的视线。那人自讨没趣,所幸来此地也不在意身份俗礼,便打着哈哈走开了。 殿内呻吟痛叫,yin乐声不断。 这处本不是玉儿该来的地方。只是今日这小傻子起了性子,在前院被他玩了一会子,不肯听话睡觉,一味痴缠着他,他不忍抛开,索性便带了来。 “玉儿跟了主人来,却是要睡觉?”眼见少女一动不动,兀自闭了眼眸,燮信问。 玉儿睁开眼,喧闹声让她本就混沌的心神变成空白一片。 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 殿中有一位华服男子,衣饰富丽,仪表不俗,歪戴着豹头面具,露出下半张脸,却是当朝大司马之子萧之行。他正举了一颗颗圆润的紫葡萄,往身边小奴的xiaoxue里塞着。 那小奴教房梁上垂下的绳索缚着,悬挂在半空中,两腿大张,肚腹高隆如怀胎妇人,不知被注入了什么物什。 她身下的xue口敞着,xue内黑汪汪的一片,淌着紫红色的浆汁。显是被塞入了许多葡萄,已然撑到了极致,再也吃不下了,一面被主人塞入,一面又自己吐出来。 正看时,便又有一连串葡萄从xue口缓缓吐出。女奴被巾帕堵了嘴,只能拼命摆着头挣动双腿,却使错了力,rouxue又一连噗叽噗叽喷出了四五颗葡萄,葡萄沾染了xue内白浆,仿若畜类产的卵,此般yin态,惹得萧之行和周围几人朗声大笑。 燮信看着他们两人,玉儿也不自觉随了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那只不停歇地吐出甜果子的rouxue。 那果子很眼熟,主人往常常喂她吃,果汁甜甜的,沾染在主人手指间,她总忍不住要去嗦弄。 “玉儿也想吃了么?”燮信随手从桌上的白玉盘里拈起一颗葡萄。 玉儿点头,张开嘴巴:“想吃,主人……唔……” 不料主人却拔了她的尾巴,把葡萄塞入了她张着的roudong里。 葡萄凉浸浸的,玉儿打了个冷战。后xue温暖湿润,慢慢却有了凉意。 “……好冷、不是roudong……”她夹了夹屁股,委屈地把嘴巴张得更大。她想让主人喂到口中,而不是塞到roudong里。 “那是这里想吃么?”燮信一笑,手指划过她被封存起来的xiaoxue口。 一页道符覆在上面,看似轻软无比,却将xue口包裹得严丝合缝。内里,一粒丹药正不知疲倦地吸食着xiaoxue内泌出的yin水。 玉儿看了一眼自己尿尿的地方。早些时候她又乱尿了,正尿在主人手上。主人这次没有打它,却捂住它不教自己看。 “不是……唔啊……”她啊呜叫了一声,伸出小舌。 燮信的手指在她后xue里掏了几下,捏出那粒葡萄,喂到她舌上。她连皮带籽一起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