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于时远,醉在天长。
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了分手么?怎么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欸?不对不对,他的关注点好像不对,这家伙刚才不是还想一不做二不休…… “阿远,阿远……”时远正沉浸在自己的猜想当中,被他这一通喊揪了回来,扭脸看着他。 “怎么了?”时远尽量绷着脸,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不淡定。 “没什么,给爸敬一杯酒吧。”那家伙又是那副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只是手上递来了一杯酒。 “嗯”时远应了一声,把酒拿在手里,撒了下去。 叔叔啊,当年可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时远在内心感叹,他总是记得那个人高马大、有些微胖、好像跟他有些像啊,只不过这家伙就只有一边。 “怎么了,阿远?”江天长问道,时远这时候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要是以后发福了,是不是也会成为一个谐星? “你刚才是不是要先把我‘咔嚓’了,然后自己再自杀?”时远嘴一个秃噜,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结果收获了对方的一阵嘲笑。 “行了,你别笑了。”时远有些烦,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江天长停了下来,看着时远道“阿远,刚才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还有脸说,时远甩给他一个不屑地嘴角。 接下来就被那家伙给拉了手,时远瞳孔地震,但是又听到那家伙接着说“阿远,这雪看来还得继续下,我们在这里也够久了,今天也带你带来见了爸爸,也该回去了,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时远被他拉起来,这雪地确实跪的够久了,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他这老胳膊老腿的恐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你就只是想让我来见你爸爸,不是还想跟我殉情?” “殉情?也不是不可以~”江天长朝时远抛出一个眼神,不过转瞬之间又是惯常的平静样子,“只是……我不想……看着阿远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如果是阿远因为其他事情遭受意外,那我一定不会苟活的。” “为什么要这么说?”时远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别在这里咒我,我现在可是好得很,你快闭嘴吧!” “好好……我不说,那阿远跟我回去吧。” “谁跟你回去?要回也是你跟我回去!”时远道 “哼~好,是我跟你回去。” 时远听他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能这么容易被他拿捏?“怎么递个杆你就往上爬,我说分手你没听见么?” “那刚才阿远刚才不是说不分了么?” “你听见了啊,我还以为你那个样子是什么都没听见呢!”时远撇嘴。 “这样重要的话,我怎么会听不到呢?只要是阿远说的,我都会小心记在心上。”江天长道,他的眼神格外地炽烈且真诚,时远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行了,我真的是拗不过你,你这家伙别的不行,耐心还真不错。在你这里,分个手都是这么难。” “那我以后就更加坚定一些,那样阿远就跑不掉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