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时远,却话天长。
“不是我说,小远远,你刚才就应该直接承认的,不然就不会遭这一顿地逼问了” 一说起这个,时远瞬间觉得一阵地火“轰”地燃到了头顶,嗓音瞬间委屈且大了起来“我刚一进门就被那你们逼问到现在,我都插不上话的好吧?” “好啦好啦,小远远,是我们的不对,别生气了好吗?”张先软言软语地安慰他,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但是呢,不是我们没给你说话的机会,而是你自己太心虚了,才没有找到说话的机会,嗯~” “知道了,我又不是不说,只是那家伙他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啊,你们说着我听着不好么?为什么要逼问我?” “好好好,是我们不对,那你说,不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欸?你这个手链是什么时候买的?” 好家伙,时远可太佩服他了,怎么能一眼就发现问题呢?咋不去当侦探呢? “咳咳……这个、这个是……” “是大佬送你的吧?”肖飞突然插嘴了,“你刚才出门之前手上可是没有的。” “哇哦!小远远,你可不厚道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说是小事情呢。”张先又拿着他那妖艳贱货音惊惊乍乍。 “不是了,是他看我太倒霉了,特意来嘲笑我的。” “你看看就是大佬特意送给你的吧。”喂!为什么要忽略嘲笑两个字呢,人人都是,时远想,估计解释了他们也只会听自己想听的吧。 但他还是尝试了一下“这个重点是这个符啊,黄色的符。”时远将那个符篆从里面拿出来。 “哇!是黄色的符啊,大佬还肯帮你求符,真的是一片情真意切。” “你们不知道,我跟这家伙有些纠葛。” “我们知道啊” “哎!不说了,我小时候做了很多欺负他的事情,我现在都很心虚的,每次他来找我,我都胆战心惊的。”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大佬对你的关爱么?”张先发问了 “你以为我这个靠脑内废料活着的小□□丝没有想过这种这能性么?只是今天我问了那个家伙,他居然说很介意那些事情,不是轻易原谅我的。你们也知道他这个人多么可怕……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算了,既然你们想听我就说了,真是,想想真是生气!我就知道那天他出现就不是偶然,我都看到他那次的憋笑了,麻蛋,还要装高冷。你们想想啊,他这么一个高材生物理系大佬,怎么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在这跟我绕?我原本想他要来个千里认亲、别后重逢的戏码我也就不会脑补出那么多玄幻的场景,你看看他啊,一张偶像似的脸,非要做些小□□丝的事情,这些明明是我们这些肥宅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