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时远,勿念天长。
远应道“那你先出去吧,我等会有事再叫你。” 时远调好了水温,正准备脱衣服,忽然看到旁边的人竟然还在“你怎么还在这里?”时远问道 “其实我觉得,我在这里看着阿远,也挺好的。” “我觉得……不太好。”时远难得觉得窘迫。 但是那家伙竟然仍没有动静“阿远今天帮我挂了胡子,我也帮帮阿远,不是很合适么?” “真合适,你快点出去!”时远忍不住吼道。 “阿远,你这么久没见我,难道就不想我么?”江天长说着竟然往这边走了过来,原本浴室的空间就不大,他稍微一移动,两人就差不多能贴在一起。 “不想。”时远不想理他,但是那家伙却偏偏不遂他的意,动作倒是轻柔,但却有意无意在他身上来回游走,不知不觉就将时远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然后开始唇舌交加,手上揉捏的力道也加重了很多,时远有点受不了他这黏糊劲,握住了他的手。 “你……你快停下吧,这样……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的。” “有多严重?”江天长在他身后揽住他,时远这时候才发觉,这家伙竟然是光的了,那种孽根竟然还反应起来了。他侧过脸,微微呲牙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阿远今天给我刮脸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我之前就是太要脸,阿远才不肯理我。而且最近几个月我都会很忙的,我们可能连面都见不了,阿远就不要这么干脆地拒绝我好么?”江天长在时远的耳边吹着气。 “怎么回事?你最近扮撒娇精还扮上瘾了?又是哭又是闹还要撒娇,要不是上吊太难看,你是不是还要上个吊啊?”时远歪着头质问,真的是拿他没辙,那个时候老是皮笑rou不笑一股精英范儿,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动不动都要哭两声,简直越来越向身娇体弱、不能自理的软妹人设靠近?无奈啊,无奈啊…… “阿远,在想什么?”但是现在这揉捏的手法、力道还有部位,已经有点趋近于按摩店老板娘了,卧槽!时远被他激得一下子叫出声来“啊……你……你别……搞了。” 这他妈的应该是个金刚芭比,手劲有些大。“芭比”似乎不满意他的分神,把他的双手单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胡作非为,甚至连金刚钻都开始派上用场,时远被迫夹着他的东西,被他反复□□,虽然有点爽…… 澡还是洗好了,不过就是时间久了点,时远躺在床上的时候看到“芭比”的脸上似乎愉悦了很多,有点迷茫,这家伙似乎放在那种人设里都有那么些微的不合适也有那么些微的合适,精英么?是的,就是水多了些,高冷么?可能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