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

乎她究竟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待在本家,他们当然有意识到这就是软禁,但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北白川宏一是唯一真正在乎北白川若叶感受的人,所以她一直都很听父亲的话,也从来不想给他添麻烦,让他与北白川家的人闹矛盾,因此到后来即便拜访御三家时北白川宏一在现场,北白川若叶也不再跟着去了,她婉拒了父亲一直以来把她带在身边,想着一有机会就让她得以看看外面的机会。

    那个时间点家里往往没什么人,她的房间会被与北白川宏一亲近的人悄悄的打开,但大门依旧落了锁,那些人没有办法做到那份上,她没办法溜出去,充其量就只是在本家里绕一绕,享受片刻的自由,北白川若叶会一整天坐在冰冷的走廊,晃着小腿看着湛蓝天空走神,直到边上逐渐渲染成一片的橘红,在晚风袭来前溜进房里将自己的房门反锁,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笃定其实打从一开始她走到哪对他人来说都只会是个麻烦。

    北白川若叶曾见过禅院真依,小时候的禅院真依不是跟禅院真希在一起,就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伫立在禅院家的角落,抓准时机在周遭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向她打招呼,但自从她不再去禅院家,禅院真依每回见到她总是这样的态度,听见她的招呼会有所回应可是不会再多,不冷不热的。

    她不知道禅院真依在得知禅院真希决心成为咒术师时有什么反应,她们俩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在那之后姊妹之间的感情便迅速恶化,一个身在东京一个在京都,上一次见面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

    北白川若叶想,禅院真依确实是不讨厌她的,只是她们的交集打从一开始好像就是点到为止,毕竟禅院真依在京都校,不如身在东京校的禅院真希之于北白川若叶的亲近。

    她对加茂宪纪态度更诡异,虽然早就知道那个人总是不苟言笑的,但还是让人觉得在他面前特别不自在,所以她老是在打了招呼之后就没再多话,尽管北白川若叶的惯X回避早就被对方发现,但她毫不知情。

    加茂家的嫡子不能冒犯,为避免节外生枝,北白川若叶抹去了所有可能与他接触的机会。

    北白川若叶转而把视线放在东京校里,那个她唯一一个没有见过的,留着茶sE短发的nV孩,显然对方也对她感到很好奇,自从最一开始与其他人交谈后,视线就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

    北白川若叶忽地冲着钉崎野蔷薇微微一笑,眼睛都眯了起来,g起的嘴角牵动着脸颊,露出浅浅的酒窝,看起来特别亲切友善,喜怒都形于sE的少nV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欣喜雀跃的明媚笑容。

    钉崎野蔷薇本就留意眼前的nV孩,对方这么对她一笑,好感度蹭的上升了不少,她往伏黑惠那儿凑了凑,少年神情古怪,一脸就是想问她有什么毛病,低下头看见她打在手机屏幕上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跟真希前辈说话的人是谁!’

    伏黑惠横了她一眼,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木着一张脸将北白川若叶的名字告诉钉崎野蔷薇,想开口问她可以直接问当事人的问题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不觉得北白川若叶不会告诉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不远处的大声嚷嚷y生生打断。

    熟悉到想打一顿。

    五条悟推着箱子姗姗来迟,上面还放着几只木乃伊玩偶,他兴致B0B0的分送给京都的学生,得到一片人的冷眼旁观。

    怪不得北白川若叶觉得那些玩偶看起来好眼熟,原来是大家都有的伴手礼。

    她没想到五条悟把虎杖悠仁塞进箱子里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