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中

送的是她几年前还没毕业的时候，那时候和妈聊天，妈说nV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可不能指望男人，更不要做全职主妇，趁着年轻就得多g，多拼，钱攥在自己手里才是真本事，靠着男人都是假的。她那时候夸妈新cHa0，夸妈，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所以冲出了学校也冲出了家，妈在她来这个城市前还哭了一场，临走转了几千块钱，让她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一定要健健康康。转眼沦落到现在，妈也没能免俗。

    想起妈年轻的时候总是被夸利索又聪慧，被带去妈的同学聚会，那帮老同学围着肥肥胖胖的mama对自己说：“你妈年轻的时候可聪明了，我们班最聪明的，学习又好，老师上面说题，题一说完就做出来。年年考第一。”她看着脸颊皮肤下垂的妈浑浊黯淡的眼神，想不出同学口中妈眼睛发亮的日子，妈也给她找过照片看，照片里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合不到一起。妈年轻的时候眼睛不大，看着镜头有一种青涩的天真，现在的眼皮就像是被谁捏了橡皮泥堆叠在一起似的，本就小的眼睛总像是睁不开，又Ai忘事儿，前天答应自己买橡皮，回家的时候空着手，问就是忘记掉了。妈又拿出年轻时候的裙子对她说这可是当时最新cHa0的东西，粗糙的呢子格裙有着浮夸的纽扣，从头扣到脚，妈笨拙的往身上披了一下，袖筒如今只能过去小臂那么粗就鼓胀胀的撑起来，像要把衣服撑破，妈叹口气对她说等她大了就把这衣服给她穿。她笑着说妈现在有三件衣服这么胖，用手指戳着肚皮的腩r0U，在上面纵情跳舞。

    妈那件呢子格裙她现在秋天也在穿，换了一个不粘身的sE丁衬里。妈总说那件呢子是当时很好的面料，秋天穿着很暖和，现在买不到这样好的呢子布料了。她隐约觉得这件呢子裙再过三十年也未必坏，说不定能当成传家宝。

    一个网上认识很久变成线下的朋友问她有空吗，她立刻回复有空。那位朋友立刻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自己爸妈催婚，都想直接说自己是nV同X恋算了，结婚，结婚，结什么东西婚！她发了一个哈哈哈的表情包，说自己爸妈也在催婚，还说结婚是为自己好。朋友立刻打字过来：你问你妈，结婚对她好吗？

    她还从来没有问过妈这个问题，于是打开房门看到玩儿手机还没睡的妈问：“妈，你还没睡？”“没睡，g嘛？”“妈，我想问你，你觉得你的婚姻幸福吗？”母nV两个人眼瞪着眼，妈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她本应走开的，可是又没有走开，妈看她不走，只好说：“结婚哪有幸福不幸福的。我和你爸不是挺好的。”“可是小时候你不总是说等我上了大学就要和我爸离婚吗？”她想起小时候妈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凳子上流泪，爸摔门而出，她会给妈递纸巾，妈哭着对自己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早就离婚了，等她上了大学就和爸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