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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炀cao得身上开始发热,低喘一声,单手把额前垂下的黑发捋上去。 下一刻季苍兰就在床上踉跄一下,就被拎着腿转了个圈,整个人被快速反转过去,毫无反抗的机会,跪趴在床上。 “啪——”地一声脆响,肥白的臀被打了一掌,软rou颤在空气里。 他脸色发白,想往前爬走,但没逃掉,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握住大腿内侧的软rou,拖了回去,两条长腿朝两边一张,顶住他两条颤起来的腿。 “啊……”右臂的伤口在动作中蹭到床单,还未愈合的血孔炸出惊痛,皮rou再次撕裂,纱布瞬间渗出一朵血花。 季苍兰眼睛瞪圆,吃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动作让他肩颈挺地更高,像两只要顶破皮rou爆出的骨翅。 闻炀两根拇指把收不拢的xue口朝两侧用力掰开,露出白缝中被勉强撑开的小口,垂下眼皮欣赏嫩红的xue口不自觉地收缩。 盯了足足一分钟。 贴的也很近,微热的气息洒在嫩乎乎的xue口,能直接看到里面慢慢收缩起来的腥红的rou。 季苍兰还是想逃,却被他死死卡着两条腿,挣扎不得,后腰被手用力一按。 胸口贴上膝头,随之一塌,白腻地勾出细腰到后臀丰腴的曲线,背对着他毫无保留地露出全部,孱弱到有一种虔诚又单薄的破碎感,像只羽翼折断的白鸟,飞不走,逃不掉,绝望又无望。 重量和热度快速地从身后压了上来,闻炀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两侧,迫使他后转过头和自己接吻。 “嘶——” 他抬了下手,用手指抹下唇瓣渗出的鲜血,在舌尖舔了一下,咸腥的液体和着唾液咕咚一声咽下去。 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垂下沉深的视线和反爬在床上的季苍兰对视。 季苍兰齿间还有他的血,死死捏着拳头咬着牙,像是只街头誓死扞卫领地的野猫,狡黠又灵动。 他把嘴里的血沫子吐出来,狠声说:“别他妈亲我,我对狗过敏。” 闻炀面色冷下去,单手反攥着他两只细瘦的手腕,正好是蹭到伤口的角度,让季苍兰使不上力反抗。稍利的齿尖把软白的耳垂含进嘴里,细细嚼着,发出渍渍暧昧的声音。 紧接着,季苍兰就听到他慢条斯理地问:“你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surprise,现在我要怎么回礼呢?” 还不等回答,闻炀兀自接了下去:“我最近在谈金三角的生意,听说Boun就喜欢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把你送过去,怎么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的鄙夷和轻蔑像把刀,一字一句都化成无形的刀,穿透身体。 Boun管着金三角边境的军火走私,同时还沾了东亚的性奴贩卖,手段残忍是出了名的,上了他的床基本就没几个能活着下来的。 千疮百孔的季苍兰手拳得更紧,眼睛里光更亮:“那也比被你上好。” 他的反应不在预想中,就不好玩了。 闻炀被这双透亮的眼睛看得烦躁,脸上的游刃有余维持不住,有点后悔刚刚故意说的话,但又不可能收回来,“啧”了一声,不再吭声。 重新躬下身,顺着下颌骨一路吻下去,又吻又舔,腥红的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水光。 闻炀咬住他后颈的一块rou,在嘴里狠狠嚼了两下,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快速在xue口里抽插了几下,手指被火热的xuerou挤压着,发出了一声叹喟。 他撸了把硬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