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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盒子,很轻,晃了晃里面也没什么响动。 季苍兰蹙起眉在门外打开,看清的瞬间,眼瞳蓦地一紧,呼吸滞住。 盒子里是三朵花—— 三朵拦梗折断的白色小苍兰。 他来了。 审讯三年,关押五年,他偷来了八年时间。 但偷来的东西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对季苍兰来说这个代价或许有些过于大了,所以他还想反抗。 合了盒子,他就立刻回到屋里,重新锁上房门。 心脏止不住地跃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腔与皮囊,血液在微凉的皮肤下翻滚,叫嚣着,又紧张着。 季苍兰努力平复了心情把盒子拿到书房去,想和过去的东西放在一起。 脚步刚迈进去,手臂的肌rou记忆就立刻被唤醒,顷刻抬起来,想都没想扣动扳机。 枪上装了消音器,屋里只有一声轻“噗”。 紧接着就是子弹穿透皮rou,划破肌rou层“嘶啦”的细响。 闻炀在他进来前就等在了书房里,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打发时间,现在左肩被子弹穿透,甚至没有因痛而闷哼。 “啪”地一声合上手里的书,在下一次射击前抬起了手里的枪。 他的枪是没有装消音器的,“嘭!”地一声宛如烟火般绽放出纷繁的火光。 墙壁、地面都好像随着震动了几下。 子弹直接穿过季苍兰右腿,他咬紧牙顾不上疼,手里快速开枪。 但对面下一发子弹来的更快,也更准。 直击他持枪的右手。 “当啷——” 1 子弹穿透手臂的瞬间就没了力气,枪被震落在地上。 闻炀收起枪,朝他走过来,脚步停在眼下时落下帷幕。 单手碰上季苍兰细瘦的脸畔,勾唇笑了,问:“知道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过了多久吗?” 季苍兰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在Elie·Wen各地辗转审讯的三年里,为了保证顺利,季苍兰一直没有泄漏身份跟在他身边。 答案应该是五年。 季苍兰动了动唇,唾沫吐在他脸上。 闻炀眼皮都没眨一下,微弓下脖颈,凑到了他身边,黑色的隐形眼镜覆盖着幽绿的眼瞳,要显得更加幽深难测,像条逃不脱的蛇。 薄唇轻翕,一字一句地说:“1885天零——” 他话音顿了下,抬手瞥了眼腕表,笑起来:“13个小时。” 1 cao你妈的死变态! 季苍兰很想这么骂他,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手脚无力,视线开始模糊,肌rou不受控制了。 视野继续倾倒,在面门撞上地面的瞬间被人接住。 等他猛地惊醒的时候,是在一张床上,房间是黑的,下身的xue口撑到胀痛,埋在里面的性器还在不断往里凿着。 “呃……呃ni……” 季苍兰被打了镇定剂,身体控制肌rou的能力被麻痹,努力说话也只能发出零星的字音。 “醒了?” 熟悉的声音含着笑,但不是真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