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白的肚皮上一压,听到头顶一声惊喘,低笑一声:“顶起来了。” “别——呃!” 他猛不丁蜷起腿,又被死死按在两侧,捏着臀rou整个人被往下拖走,在快要全部吃进去的时候,腰侧捏着的手突然用力加速,挺了挺腰,没入rouxue,顶到宫口,挤出透明黏稠的水。 季苍兰咬着牙用力向后挺起脊背,后仰着露出凸起的喉结,像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大口大口汲取着氧气,瞪圆了黑莹莹的眼睛,红润的嘴一张一合地用力喘息。 “好深,太深了……”他受不了地用力撑起上身,垂眼就看到泥泞的交合处,xue口吃进紫红发亮的性器,被撑得白到透明。 两只手去推闻炀下腹,指尖被炙热的温度烫得一颤,埋进身体里的rou茎随之一动,季苍兰拧起细长的眉毛:“慢点,慢——” “先生,需要重新量一下您小腿的维度。” 他瞪圆眼睛,一下咬住嘴唇,只有暧昧的气息从唇缝中溜走。 闻炀挺腰的动作一顿,偏过脸去看了眼落了锁的门,余光扫到他紧张的表情,表情没有变化地回头,对上惊恐的眼睛,笑了。 抽出一半的rou茎在某刻蓦地狠狠凿进xue口,顶上深处的rou壶。 “唔!!” rou茎没在里面停留多久,就被人慢吞吞抽了出去,冠头带出红艳艳的媚rou,视线注视着媚rou一点点收缩了回去,xue口撑出一个空洞的小孔,偶尔能瞥见甬道收缩的红rou。 在季苍兰想要应门的时候,又快速撑开还未完全合拢的rou口重重撞了进去,他差一点点就尖叫出声,痛苦至极地把发泄的欢愉囫囵咽进喉管。 蚌rou连着rou茎,整个人都陡然翻了个转。 yinjing上虬起的青筋随着摩擦陷入柔软的xuerou,他两只手举在头顶,五指因为用力泛白,陷进沙发里,高高撅起屁股,想要逃离。 “别动。” 闻炀把性器上的避孕套撸下来,没有扔掉,而是并了两只,擦着yinchun顶了进去,拍拍他微微肿起的yinchun,让人分开腿。 “跪好,屁股翘高点!” 冷冷的话音随之一落,一声脆响在软rou上应声而起“啪”地一声脆响。 嫩白软实的臀抖起一阵白浪。 季苍兰半张脸被压进柔软的床单里,磨红了的膝盖撑在两条绷直长白的腿下,费力地往前挣扎着爬走,又被冷不丁拖回来,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我不要了……” 身体里塞着装满jingye的避孕套,此刻被热烫的yinjing往里凿得更深,他忍不住咬住床单,手死死攥住枕头。 季苍兰黑而亮的眼眸是水汪汪的海,被泪水沾湿的眼睫在空气中颤动,轻而缓地眨了下眼,一滴雨就从天上滴了下来。 闻炀眉梢冷翘,抬手帮他把脸颊上的雨水拿走,重新压下guntang的胸膛,低声问:“你来试试到底谁的jib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