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妒火
袋挨在一起,沈常几乎就贴在阿绵耳边低低地唱着,阿绵微微张大着眼睛,嘴唇含着笑抿着,面上表情可称童稚。 季云顺带听着,他抬头望,目之所及空中白云悠悠荡过,真是平和的好日子。季云心想,但不说,心中总觉得若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车马走了许多日,由近及远,良田都被王公贵族和豪门大户给占了,留给百姓的不过是山脊沟壑中的残渣罢了,他们每停一次就去和当地的大户们做商量,许是这地方毕竟离都城不远,一是大户们都对大王有所耳闻,二则是他们车马众多,人流泱泱,大户们交田痛快,每个地方留下三位将官互作监督,大王那边一早叮嘱每隔半月便会来人盘查,切勿贪赃枉法。每到一处季云一行人就稍作停留,虽说自然是越快到越好,但带着这许多东西再急也快不了。这耽搁着许多时日就过去了,其中有些乡绅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自然就只能季云一行人上去压着,半逼半劝地去割这些大户的rou,从他们身上掏出金银来,这样一来阿绵和沈常倒是常常在一块儿了。 从见着阿绵和沈常在一处那一刻起季云心中就起了这个念头,如今这个念头更是愈演愈烈了。说不定比起他,阿绵更愿意和沈常在一块儿。本来他是粗人,沈常却文文弱弱,说起话来柔声细气,懂的玩意儿又多,时常让阿绵笑嘻嘻的,这两人凑在一块儿就像两只兔子挨着了似的,让人感到本来就是一窝的。 季云本来心中就打着这个念头,他不说,但倒是有别人先在他面前给提出来了。"季哥,娘子和沈常似乎走的近了些。" 季云本来心中不快,语气说出口也硬了些,"她长着脚,想和谁走近就和谁走近。" 谁知那人却不懂看脸色,"季哥,这要是出了什么丑事,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季云本来心中就憋了口气,被这么一激险些发作起来,季云手攥成拳又松开,到底还是沉声说,"我有分寸,你不要到外头乱说。" 他们如今在客栈里歇脚,季云和别人分开后就往客栈走,他信步往楼上走,才到口子处就听到一阵笑。掺杂在一块儿的,低低的沙沙的。季云火上心头,大步走过来,碰地一下就将门给推开了。 阿绵正好抬眼看他。嘴唇鲜红的一抹。 "你做什么?都歪了。"沈常背对着季云,语气有些责怪。 "公子……"阿绵似乎有些慌乱,搁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了沈常的小臂。沈常于是也回转过身子来,手上拿着口脂。 阿绵这本能的亲密举动让季云有些不快,但季云不好发作。他只沉声问,"这白日里,你在这里做什么沈常?" "都是白日里,我为何不能过来?"沈常皱眉,"你瞧她的嘴,难道不好看么?她跟着你穿的缟素似的,想要寻常女子用的东西又不敢和你提,如今我带过来了,明明是你照顾不周,为什么如今好像又责怪我似的?" "你跟着戏班走昏头了沈常。她是我的娘子,你是否有些僭越?" "说的好稀奇。那又怎么着,本来就是你强抢来的,现在你又待如何,要把人关起来么?" 沈常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