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洞房啦
似的。 季云站起来去捉阿绵,阿绵惊叫一声,手撑在桌子上像是想跑的样子,却一时不察被季云握住了手腕,季云一下将阿绵抱了起来,还在怀中颠了两颠,阿绵因受惊紧紧环住了季云的脖颈,那一双手臂如今长了些rou,绕在脖子上感觉柔润缠人,"公子。"阿绵唤道,神色中流露出几分害怕。 是季云孟浪,但他觉着自己仿佛真的喝醉了似的,竟低头咬了阿绵的嘴唇一口,"如今,我们就要去圆房了。"阿绵似乎哽了一下,但季云只管大迈步,就往厢房里去。 因着外头绸缎挂起,季云原本设想厢房里也该是一片红浪才是,但厢房里竟然如常。他将阿绵放到床上,动作重些似乎是磕碰住了,阿绵立时爬到床角拢起被子蜷着,方才还笑的如少女怀春似的人现在面上只剩惶恐,季云觉着自己的酒似乎是醒了些,"我原本预想你在里头也该挂满红绸才是,怎么里头反而是这样素净。" "我以为公子开玩笑来着。"阿绵嘟囔。眉目垂了下来,说话的声音又轻又颤,牙撞在一起格格的。 "怕了?" "公子,我……"阿绵还没将剩余的口说出来,季云就捏住了阿绵的脸,他突然觉得好笑,"当初说要做牛做马的是你,现在兀自害怕的也是你。你不会从来不知道我是个男人罢。还是你以为毕竟有人会娶你,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呢。" 阿绵的眼中渗出泪来,"我不这样想。" "那你怎样想?"季云略感觉不快,阿绵诚然没有恶意,但他陡然产生一种他季云把小孩的玩笑当了真的不快感,纵然当初三分玩笑,现在也当了真。阿绵现在要是想抽身而去,可实在是晚了些。"当时你说你想随我去呢?也是口中说说的么?" "我……"阿绵又不说话了。 "离了我你又能到哪里去?想必只能去做窑姐罢。" "公子……" 本来设想的大喜的日子折腾成这个样子。季云不快极了,但是瞧着阿绵这样泪水涟涟的样子,下腹的邪火倒是起了,"把衣服脱了。"眼见着阿绵的动作慢腾腾的,季云不禁语带讥讽,"怎么,这个都不会了么?" 阿绵抽抽噎噎的,但到底把衣服解开了。 阿绵的肌肤白,脱下衣服肩膀瘦的连骨头的轮廓都看得清,锁骨漂亮的凹下凸起,双乳微微地挺立着,顶端鲜红的乳粒似乎是轻微地跳了一下,季云心猿意马,整个人探过去,捏住阿绵小小的胸乳就像那乳粒送入了口中。 阿绵惊喘了一声,手抱住了季云的头颅,手指穿入季云的头发中,季云将那乳粒在舌尖碾磨,他半跪在床上,另一只手就往下去探那潮热处,碰到的一瞬阿绵就将腿并拢了,只是不够快,季云的一根手指正触碰到,于是他刚刚好地去拿指尖顺着那处来回滑动,阿绵口中发出轻吟,似是一声柔弱的小动物一般,确能挑起人的怜爱之心,季云心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