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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在看电影啊?”他看了眼开着的电视。 我继续点头回应着他。 他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我们默默地看了一会电影。 电视中传来伊瓜苏大瀑布振聋发聩的水声,在穿梭的飞鸟声和呢喃的歌声中,他率先打破沉默,寒暄着:“最近过得怎么样?上次就想问了,你头发怎么剪短了。” “还不错,头发......是想换个新发型。” “哦......”他点点头:“还是挺帅的。” 简直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我们又不咸不淡地聊了会,比起和他聊天,我更被影片剧情所吸引......突然发现,我和他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我们之间的问答也逐渐由我的敷衍和他越来越长的停顿变得断断续续。 “我有时候还真想回到高中的时候......” 他突然也像蒋磊一样感慨起来了。 “我记得是高一吧,那会我们也才熟起来,我打球磕到头了......”他靠在沙发上,语速变得缓慢。 而我仍然盯着电视,没有说话。 “你小子,二话不说就背着我跑去了医务室,陪我打吊瓶到凌晨,后来还给我打水带饭......那会儿我就想......我认定这个朋友了......姜沉......你那时候真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你了......” 耳边传来绵长沉缓的呼吸声,我转头看去,他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这个说着要和我聊聊的家伙,在说了一堆废话后,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邀约探戈”的旋律从电视中缓缓流出,而他的脑袋也滑落到我的肩膀上,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迷离而流光溢彩的光影将他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阿斯托尔皮亚佐拉的音乐在房间回荡,仿佛陷入一个梦幻的空间当中。 这种令我颤栗的熟悉的感觉又席卷而来,我好像被拉回高中那些他与我一同听歌......毫不设防、单纯安静地睡在我身边的午后或晚上。 我默默地盯着他,他的脸上隐隐浮现出轻松而开心的神态,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我收回视线,把音量调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独自看完了整部影片。 影片里的主角最后都没有重头再来过的勇气,而我也还陷在这段畸形情感的怪圈里反复轮回。 我感到一阵无力,想打破这个怪圈。 于是我把他推醒了:“不早了,你找我不是为了来打个盹吧?” 被我突然推醒的他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烦躁:“当然不是......” 我盯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见我冷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