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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作为一个纯gay,陈开的身体的确很具有吸引力。但是我两手一摊,满脸无可奈何:“我俩撞号了。” 小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有机会的话,还真想看看你俩谁让谁。” 我没再回答他了。 也不知道是长期练鼓的原因,还是我骨子里本身就潜藏着些暴力因子让我喜欢上了打鼓。总之,投射到性方面,我难免有些冲动性和发泄欲。 至少现在,我绝不可能愿意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做接受的一方。哪怕是以往看片时的任何性幻想中,我也从未将自己代入进下位方。 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了,我进门放下行李,把外套脱了正准备收拾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谁?” “我。” 我犹豫了下,把门打开了一半。 “这么晚,你怎么来......” 我正说着,他便整个人挤了进来。 “听磊子说你今天回来。”他瞅着我:“怎么,不让进?” 我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眼底越来越不耐烦,像一只不断鼓气的气球,随时要爆炸了一样。 “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 “我现在很累,你别没事找事。”我皱起眉,尽量维持着冷静而毫不留情的口吻。 “嗬......现在这么不待见我了是吗?” “......我没有。”坐了几十个小时的车,我实在没精力和他吵架。 他哼了一声,自顾地从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还打开了电视,午夜档根本没有什么能看的,他皱着眉一个台看一会又一个台的换。 看他这不像是会讲理的样子,一时也争执不出什么。我懒得再理他,拖着行李就回了卧室,然后又去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 再出来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躺在逼仄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走近了过去,坐在茶几的一角,电视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他皱着眉,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即使是睡着了,也是满脸烦躁而又任性妄为的样子。 可就在安安静静的状态下,即使是这样任性又不耐烦的模样,我竟然也觉得很可爱。 我又默默地看了一会,然后推了推他。 “你干什么?”他闭着眼不耐烦地呢喃着。 “你回家睡吧。” 他睁开眼,大叫着:“你有病,这么晚了你赶我走?” 我叹了一口气,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我今天等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你等我?有什么事吗?” 他烦躁地搓了下脸,瞪着我:“没什么事不能找你吗?” 我无奈地看着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