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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保持着看似无穷尽的激情、崇拜与向往,但在很多人眼里,这不过是毛头小子们在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作用下的无聊叫唤,没有市场和资本的支撑,所谓的一腔热血也只会令人发笑。 有时候,我也会看看我的call机。最近这两个月,那家伙倒是没有任何动静了。 从开始的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每天一个电话骂着我压根没把他放眼里、当兄弟,到后来无可奈何地问问我的情况,说些无聊但正常的话,好像我们之间所发生过的一切都慢慢淡化消失了。 也是,一旦把时间拉长,把距离拉远,那些被下半身支配到头昏脑热的糟糕情况便没有发生的空间,所有异常的、盲目的、错误的热切和渴望也会逐渐平复。 而现在,他大概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就和我所期待的那样。 又是一年除夕,我站在电话亭回着蒋磊的电话,互相道着新年的祝福。 北方的冬天真的很冷,一呼气电话亭的玻璃上都变得雾白,我几乎看不清外面的环境。 “你现在还在西安吗?”蒋磊问道。 “是的,不过年后应该会离开了。” “之后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清楚。” “哦行吧,你这一路上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和哥说啊,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差钱了也说,别不好意思。” 我心底又暖又涩,嗓子眼都有些紧,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低声应着。 “你和江明打过新年电话了吗?” “还没有......”我犹豫了下:“你帮我给他问个好吧。” “啧......我是真不想说你们了。”蒋磊已经无奈到不愿掺和我们的事:“他啊,最近感觉还行,我们几个还聚了两三次。他又交了个女朋友,长得不错,这小子怪春风得意的......” 后来我们又聊了半天,但我整个人都是半放空的状态,直到说了再见,那边挂断电话传来一阵忙音,我才后知后觉地挂上听筒。 回到“基地”,他们都出去了。我把灯打开,去冲了个热水澡。 guntang的热水把我烫活了一样,我搓了搓麻木到僵硬的脸,胡乱擦干身上的水便走了出去。 刚回来的周游看见我愣了下。 我心情烦躁没搭理他,自顾地开始套裤子。 “你在啊?” “嗯。” 拿衣服的间隙,我看他仍在瞄我,于是直起身盯着他:“你也是GAY?” 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竟然有丝腼腆:“我啊......我无所谓这个。” 哦,明白了,男女都行的意思。 我随便套上了件衬衫,坐沙发上开了罐啤酒喝,然后大喇喇地岔开腿靠在哪儿,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坐了过来,靠得很近,和我的腿似有若无的挨在一块儿,他拿着那罐酒喝了一口,黑亮的眼睛盯着我:“你心情不好?” 我来了点兴致,但还不够,于是我摸出一个扁盒,烧起那根细白杆抽了一口:“我只在上面。” 直白无礼的话让他短暂地愣了下,但他笑了笑:“这个......我也无所谓。” 听到我想要的回答,我满意地抓着他的衣领便压了过去。 和小舟不一样的是,对他我更有种征服男人的快感,加上草的作用,五感被放大,再放大,整个过程都异常刺激。 我开始追求这种只有音乐和性的单纯状态。什么感情爱情,都被我抛之脑后,这辈子我连碰都不愿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