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好饿上街引诱行人尾巴缠人激烈舌吻小B流水磨大腿根
种味道,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知方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活着的生物身上散发出来,飘进他的感官里。每个人散发出来的浓度不一样,质地也不一样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一个精气浓的人从他身边经过,像是刚出锅的什么东西在冒蒸汽,胃口就跟着被勾了一下。 ......不,不是胃,在更下面。 刚才那个扛着东西的兽人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沈渡感到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浪,量大,像是一锅炖过头的rou汤。那个精灵则完全不同,清淡,像白开水里滴了一滴花露水。矮人的精气有股铁锈味,不难闻,但也谈不上有食欲。 人类的精气最杂,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整体上属于那种"能吃,味道中等"的范畴。 沈渡发现自己正在用“能不能”吃和“好不好吃”来分类路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用“菜谱”这个词了。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连自己多了一个逼都不愿意面对的人,而现在他已经开始品评路人的口味。这个转变没有经过任何仪式感,甚至没有经过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就是纯粹的饿。饿到第三天,就知道再扛下去没有意义了。反正来都来了。 尾巴又开始甩了。 沈渡发现这根尾巴很讨厌。他心情平静的时候它就安静地垂着,一烦躁它就跟着甩,一紧张它就绷直,太诚实了。 一个人类走过来了。 沈渡感到一股带着明显热度的气息。和之前路过的那些路人全不一样,这个精气醇厚饱满,让他觉得应该会很好吃。还没来得及动脑子,身体已经先有了反应,两腿之间藏在裤子里的那道小缝微微发热,挤出一点湿意。 沈渡的眼睛跟着那个人移动。 是个男人,人类,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小臂。个子比沈渡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腰窄,走路的步幅大且松弛,看样子没什么着急的事要做,走的慢悠悠的。似乎二十七八岁左右,下巴上留着一层短短的胡茬。 似乎会是美味的。 沈渡把视线从男人的脸上移开,移了一秒又移回去了。 尾巴动了。 这回它没有甩。等着那个男人走过来,然后路过。然后缠上去,沈渡感觉到了,他当然感觉到了,尾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知道它正在做什么。 他没收回来。 带着小桃心的尾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上了男人的小腿,然后以一种非常“不小心碰到的”姿态顺着小腿往上缠,懒洋洋地搭在男人的大腿外侧停住了。 男人低头了。 先是看到了缠在自己腿上的那条细长的、末端带桃心的尾巴。然后顺着尾巴往上看,看到了靠在石柱上的沈渡。 沈渡维持着一个他自己觉得还算镇定的表情,迎上了男人的视线。事实上他不太镇定,心跳快了一截。 男人朝他微笑。 在这个世界里,魅魔用尾巴缠上一个人的腿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大概都心知肚明。这是沈渡在基础世界观与生存指南中的“夜路”相关里翻到的觅食技巧之一。 还挺方便的。跟点外卖下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