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麻木的cH0U着烟,一根接着一根,也不知是cH0U了多久,身边散落着成堆的烟蒂。 哥哥仍然不知道他已经从拘留所里出来了。与其说是不知道,倒不如说是自己一直都不敢告诉他。 时正谦现在仍然苟延残喘在那栋烂尾楼的地下室里,他在很早前就安排了一组专业的医护人士,专门负责吊着他的命。 可随着时间流逝,时正浩越来越注意到,跟这种疯批较劲是没有一点意思的。不管自己下多么狠的手,用多么残忍的工具,他都照单全收,表现的是如此享受疼痛和恐惧。 而昨天晚上,他更是猛然回过神来。 像不像……? 在那副名叫《血雀》的画里,那只血雀像不像现在的时正谦,而自己又像不像……画这副画的人? 站在地下室里,时正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人,可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思绪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成了慌乱,连手里的东西都险些没有握住。 时正谦也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拼命转动眼珠去瞧他的脸sE——看到这样的时正浩,他真是开心极了。 咚! 下一刻,时正浩摔上门,几乎是逃一样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意识到了,他现在讲话的语调、处理事情的态度,全部都与父亲如出一辙——! 徒然停下脚步,时正浩倚靠在没有粉刷的水泥墙上,把手指cHa进头发里、屏住呼x1,连瞳孔都皱缩起来了。 是了,当初标记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样心情呢。 尽管是在毫无理智可言的发情期,但他却依旧能鲜明的想起来:那时,涌进脑海里的是掌握生Si大权的痛快,是看到对方顺从的征服感……还有从身T里无端窜出来的诡异快感。 单向的感情怎么会没有结果,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又有什么会不如他所愿! 而这些,不都是父亲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么? 怪不得小时候父亲那么喜欢对自己动手,看到自己对他臣服,心里真是爽翻了吧?这不也正如同现在的他看到哥哥……对自己妥协时的心情一模一样么。 “咳……” 揪着头发,时正浩痛苦的低Y出声,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后来彻底建立标记的时候……哥哥的言语和神情中透露的都是害怕吧? 是自己的强y,让他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所以才怕的吧?! 可是他面对自己的蛮横,什么都没得选啊,都已经被自己永久标记了,所以能怎么办,他还能去哪,只能在家里乖乖的等着自己…… 就这么永远的被迫捆绑在自己身边了,就像自己手无缚J之力的那些年,被那座庄园囚禁了一样。 想到这里,时正浩脱力似的慢慢滑坐到地上,在走廊站岗的保镖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切想要凑过来查看,但都被他摆摆手打发了。 蓦地,他想起来庄园里的那座温室花园……整个温室里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