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想要我?)
群人追在屁股后面跑想让他哭给他们看,又比如让他在并不想要这样的人面前丢脸地哭泣。 “…不是让你回自己的房间吗?”黑巫师的语气平淡,以至于听起来有点像指责。 “…呜。”兰洛斯用一声抽噎作为开头,回答了这个问题:“对不起…老师…我现在就离开…” 黑巫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 “…换了床睡不着?”他问。 就好像他认为他的小学徒会因为认床这种事半夜跑过来找他哭是正常的一样。 “…”兰洛斯也沉默了。 他亲爱的老师有时候是非常贴心的,但是总是贴心在奇怪的地方。 能想到认床为什么不能想到其实是让他有床不能回的东西才是让他哭泣的理由呢? “…进来吧。”黑巫师说出了更多让兰洛斯觉得离谱的话。 “…”兰洛斯无言地跟着黑巫师进了房间,并在对方的视线下不得不顺着那个认床的离谱话题,真的回到那个熟悉但陌生的床上。 床上的视角可以刚好看到那张沙发。 这是当然的。 他亲爱的老师平时也会在床上欣赏他在那个沙发上玩弄自己… 额、等等。 为什么,沙发上还是有两个人? 兰洛斯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师,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金丝雀和黑袍。 再看一眼床上似乎刚才还在看的倒扣着的书… 兰洛斯无言以对。 他老师…这都是什么爱好啊? 坐如针毡地在老师的视线下钻进被子里,他亲爱的老师则坐在他的身边…嗯,继续看书… 顺便还冷淡地说了一句继续。 那边布景似的暂停的两人听了命令重新又动作起来。 兰洛斯好奇地看过去。 黑袍的那个好像是塔里的某个学徒,因为混得比较久的缘故自己其实是认识人家的。 金丝雀确实是老师早上抱回来的那个,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的视线下被玩弄,倒不如说他似乎更投入了… 这下换作兰洛斯不自在了。 在场四个人,似乎只有他觉得这个场景离谱。 而且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黑巫师的房间很安静,所以兰洛斯能很清楚地听到金丝雀被黑袍学徒进出时粘腻的水声,还有金丝雀发出的真假难辨的舒服难耐的呻吟声。 他的身边还坐着他亲爱的老师… 兰洛斯咽了下口水,默默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黑巫师看了他一眼,没有持书的那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冰冷的指尖划过兰洛斯的大腿,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半充血的小东西上。 “…呜。”兰洛斯小声地呜咽了一声。 被老师边看书边玩弄对他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就像人类有一边撸猫一边做别的事情的爱好一样,他的老师也会一边玩他一边做别的事情,就比如看书和听学徒汇报。 可是现在的样子和平时不同。 房间里低沉的喘息声还有甜蜜的呻吟声就仿佛在耳边响起,兰洛斯满脑子都是金丝雀被弄得很爽的样子,很难不代入自己如果被老师… 然后老师还在玩弄他的身体。 兰洛斯咬着唇,克制地深深喘着气。 他并不想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