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死发情(起)
七首要刻左卡乐队的《麻朵姑娘》,他说好。 我说第八首要刻耳光乐队的《适者生存》,他说好。 我说第九首要刻二手玫瑰的《仙儿》,他都说了好。 但我说最后一首要刻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他说不行。 陶屿说,S在凤凰传奇手里,他毋宁Si,我说那就换降央卓玛的《走天涯》,再不然乌兰托娅的《套马杆》,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从这三首里挑一首你就可以解放了,但陶屿抵Si不从。没办法,我只好亲自上手,b他就范。 我用沾满润滑Ye的手从他X器的根部捋到头端,然后掌心抵着头端最敏感的部分打着转摩挲,陶屿从严防Si守到缴械投降,没撑过三秒钟。 他解放了,发出喜极而泣——当然也可能是乐极生悲的SHeNY1N,S到弹尽粮绝,好不尽兴。 然而他的R0UT虽然尽兴了,JiNg神却被W染了,所以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其实S得很崩溃,因为他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S在了哪一首手里,只知道无论哪一首他都不想S。 这种崩溃让他悲愤横生,又无从发病,只好在快感的余波中跟自己较上了劲。 万幸,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狠狠捶了一下地,咬牙切齿地吼:N1TaMa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这一声吼成功地又激起了我的暴X,颅内的神经元就开始放电,每一根神经都亢奋得颤抖。 我恶狠狠地告诉他,不让。 说着就从他的身TcH0U离出来,几步跨到电灯开关边上,“啪嗒”一下拍灭了客厅的光源,又熟门熟路地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扯开了窗帘—— 顷刻间,路灯的光漫进了他的家里,又在地板上有了着落。 白光照透了玻璃,窗上密布着雨滴,那是一整天都没下完的雨。 我拉开窗的瞬间,窗槽里又下了一场急雨,凉风也奔涌而来。 就这样,我拎起他,摁进那片白炽里。 不准睡。我提着他的衣领,Si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你要起来,陪我往Si里躁。 路灯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脸上。亮光里,他的脸sE苍白至极。 那块地方堪称风水宝地,招光招风也招雨。 很快,他的脸上就落了雨点,偶尔有几滴飘进眼睛里,他会本能把眼睛闭一闭,再强撑着睁开,慢慢地就这样笑起来。 那天,陶屿眼眶Sh红,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就这么在风雨中渐渐平静下来。 最后,他握住我的手,闭上了眼睛,深x1一口气,直到涨得x腔都抑制不住地战栗,才颤抖着声音笑着说,好。 ———————— 一场一时兴起的pegging。 接下来的四章,都叫《生Si发情》,这一章标题括号里的“起”,是“起承转合”的“起”。 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Si生有命,所以要生Si发情。 人活一辈子,生要听命,Si要看缘,都身不由己,唯一做得了主的就是在生Si之间多发几次情。 28里有句话,“我真的是头都胀了”,这句话必须保留,是因为那天写到凌晨五点就是断在这里,真的是头都胀了。 写这篇,费T力,费JiNg神,也费感情。快两个月了,我因为这篇失眠有七八次了,但这些都是我该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