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生死发情(转)
摧,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坐在墙根底下哭,直到后来靠着写作y生生撞开一条出路。 我用角sE缝补自己,用故事自我疗愈,也逐渐开始认清,原来我二者皆非,虽说算不上不可多得的好人,但也不至于是一无是处的烂人。 我非大善大恶之徒,既做不了圣人,也当不了恶人。我五Y炽盛,六根不净,虽生X柔软,却也不缺Y暗,这二者哪一个我都得要,哪一个我都扔不掉。 从此我藏起柔软,凝视Y暗,就这样慢慢变得平和,躁郁宁息,无悲无喜,结果又开始饱尝无聊之苦—— 直到我碰上陶屿。 我才发现,原来圣恶之间,除了认命做凡人,还可以选择当疯子。 现在的我就是疯子。 我在幻想Si亡时x1nyUB0发,然后尽情纵yu,快感如cHa0。 我用我的Si亡折磨我的Ai人,使之不得安生;又用他的Si亡折磨自己,方能遂心快意。 我要拿他的骨灰做成骰子跟天赌,再拿他的骨灰做成左轮手枪跟命赌,等一场漂漂亮亮的败仗,我要风风光光地输。 这样的我一定会下地狱,然后我会在我一生的过错面前坦然认罪,但绝不忏悔。 因为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清白无辜—— …… …… …… 除了陶屿。 35 我待陶屿实在很坏,简直坏得罪无可恕,十恶不赦。 我b迫他和我一起面对Si亡,又b迫他接受我的Si亡,甚至b迫他助我加速Si亡。 我还非要用这样强横无赖的姿势折磨他,把他置于完全弱势的境地,无力抗拒。 陶屿是一个还没有接近过Si亡的人,他恐惧Si亡,想要回避Si亡,但连他现在的姿势都让他什么都避不了。 他在这个T位下显得被动至极,无助至极,浑身上下都被禁锢,只有一双手还自由—— 他就用这双手来捧住我的脸,帮我擦掉满脸的泪水。 …… 我隐约看到陶屿很艰难地在笑,他用力压住让人难过的哽咽声,用很轻的气声问我:为什么……我们为什么非要聊这个?…… 他的右手从我的脸颊慢慢朝后面m0索过去,直到拢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很慢地m0着我的头,笑起来都像在cH0U噎:这么痛苦……还是要聊…… 我情绪的开关冷不防就在这样的抚m0下被打开,开关背后有一根电线,电线的另一端直通心脏。 这个开关一旦被触碰,心脏也会跟着绞紧,一瞬间,所有深藏的那些脆弱的、敏感的、柔软的东西就这样被拧挤,然后溃乱地流了一地。 我能做的,就是从地上掬起它们,捧到陶屿的面前,告诉他,问题的答案就在里面—— 因为我怕。 因为我怕啊。 36 Si亡是我这一辈子都无计相回避的问题。 它本身其实并不值得恐惧,因为作为个T消亡,是我的刑满释放,它必然会是我的节日—— 可我也知道,它将会是我的Ai人永受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