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生死发情(承)
但陶屿非抬杠说灌水银的更好用,我说那不如再爽快点,直接做成遥控骰子——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装备已经升级,就从上衣口袋里m0出遥控器,按下了他那端的震动:就像这样,想投几投几,想开几档开几档。 32 其实,这是我和陶屿第一次用骑乘这种T位。 在我惯有的理解里,骑乘就像一出舞台剧,上位者是纵yu的演员,下位者是享乐的观众。 作为一个懒人,我很乐意做这个观众,所以那天,我躺在那片白光里,真好似置身剧场看戏。 几经鉴定,戏最靓的还得数他的腰身,确实当赏。 震动初启时,他过电一般打了个激灵,腰腹不自觉地收紧,就绷深了原本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肌r0U线条。 这时,低频震动的嗡鸣声从他身T里响起来,窗外的雨声重且急,他的呼x1深却缓,三重交响,这出q1NgyU的剧目就有了底声。 后来,震动跳到了中档,他的腰猛地向后挺起,腰T又g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此时,窗外雨势渐弱,声渐悄,嗡鸣声就有了喧宾夺主之势,却还是被他的呼x1声压一个头。 当时,陶屿喘息急促,呵出的气息遇到冷气,就一阵阵地凝成白雾,又一阵阵地消散在夜sE中。 他忽然哆嗦着m0索过来要跟我十指相扣,指尖一碰,就发现他凉得像Si人,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 四月的雨浸透了这个早春,满空气都是Sh润的凉意,x1一口气,它会沁进肺里;什么都不做,它就渗进皮肤里,需要T温来抵抗。 我拢起双手,呵了口气,搓热了手心,就撑起身去抱他。 陶屿整个人都快冻透了,我的手从他的背一路m0到腰,所经之处,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我只能一会儿帮他暖暖背,一会儿帮他捂捂腰,反复忙活了好几个回合,他的T温才有了复苏的迹象。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陶屿就枕着我的肩哼哼。我时常觉得这个人是猫变的,对此我由衷地希望这厮立马给我变回去,因为他的手感再好,也不可能b得过猫。 当我做完这一切后,陶屿从我肩上起来,先是称赞我的手很暖和,服务很周到,这一通m0得他春回大地,万象更新,好不惬意,然后就得寸进尺地说,所以他现在希望我可以帮他前面也暖一暖。 我很不客气地照着他的PGU就是一巴掌,然后很客气地问他要不要jiaOT也暖一暖,他说jiaOT就不要了,就只要前面暖一暖。 陶屿说话的时候,他的额头就抵着我的额头。他离我太近,我从他的眼睛里望进去,好像可以直抵魂灵。望着望着,心脏就sU软地痒起来。 我突然发现,人都是贪得无厌的—— 牵手不满足,就想要拥抱;拥抱不满足,就想要抚m0;抚m0不满足,就想要亲吻;亲吻不满足,就想要xa,然后在xa中把亲吻、抚m0、拥抱、牵手通通演一个遍。 所以,人类对于亲密的终极追求,可能就是想要每一寸感官,都能被柔软彻底地安抚。 在我的认知里,嘴唇b指腹更柔软,所以最后我打算用吻来给他安抚。 当我吻上他的皮肤时,就发现嘴唇不仅更为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