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后院之火
己,手却久久没有砍下去。稍倾,他收回宝剑,瞪了一眼张仪,说到:“算你伶牙俐齿,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为何我空有数万雄兵却拿秦国无可奈何,而五国联军才是秦国大敌呢?” 张仪定了定神,刚才他是兵行险着了,唯恐这义渠王野蛮的性情一上来,自己就真的身首异处了。好在他早有耳闻,义渠王颇为自负,是以才起了激怒之心。 “义渠和周天子早有龃龉,昔年古公亶父因义渠人之袭扰不得不西迁岐山,虽然后来归附周天子,然而幽王死于戎狄之手后,义渠亦叛周附逆,开始与周天子作对。秦公分封于此,自然负有讨伐之责。若是秦国被义渠消灭,大王以为,关东六国会容大王栖身于大周兴盛之地乎?无非是再封一个新的诸侯到秦地罢了。” “大王兴兵讨伐秦国,此时五国联军亦在函谷关外,大王这边进入了咸阳,五国联军那边就具有了函谷关。秦所依靠着,崤函之固也。没有崤函为大王所依靠,咸阳就是飞地一块,五国联军旦夕可至,大王又如何抵得过五国雄兵呢?” “义渠人善牧,秦国人善耕。大王据咸阳而不耕,取之何用?” “秦人与五国,周人。虽互相攻伐,不过是疆土之问题,其所尊崇着,周天子也。是以无论如何攻伐,断然不会毁其国祚,不绝其宗庙,坏其祭祀。此乃天子之权柄,非诸侯之权柄。大王这边大军一至,秦王大不了与五国讲和,掉过头来全力对付义渠,不知大王该如何自处?” “如某所言,大王今日兴兵不难,攻取咸阳亦不难,难的是据有此地。是以大王之举,乃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取与不取,又有何异?” 张仪一番言辞,端得是机巧无算,虽然暗地里说秦国和义渠的关系,但是言语之间,和秦国殊无半点关系,反而处处为义渠着想,到真的让义渠王身后的一些人颇为动容,似乎也觉得,若是兴兵攻打秦国,好处真的有限。 “巧舌如簧。”义渠王轻蔑到:“既然义渠于秦国是疥癣之疾,那么先生在咸阳等待即可,何必又劳师动众,跑这一趟呢?岂不是多此一举?” 张仪心想此人果然不是莽夫,到没有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相信自己。“那是秦与义渠,乃是比邻之国,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秦国断然不希望义渠与秦国为敌,亦不希望秦国与义渠开战。无论孰胜孰败,得其利者都非两国,而是别国而已。” “哈哈哈哈,这句话说的好没道理。”义渠王大笑起来。“秦国又崤函之固,东接六国,自然有人窥伺,亦有人攻伐。我义渠身在大河之内,沟壑纵横,绝壁深涧,车马不可并行,行伍不可同道。与六国亦不相接壤,恐怕六国无法与我义渠为敌吧。” 张仪等他笑完,缓缓说道:“此事若是在一年之前,尚可称之为笑话。然而时至今日....”他故意停了停,然后说道:“大王难道忘了,赵国人刚刚将楼烦人赶出了云中吗?” 义渠王的笑容戛然而止。 张仪趁机继续说到:“赵国如今出兵云中,兵锋直达狼山要塞,甚至整个阴山地区,都在其势力之下,大河上下,也颇为活跃。楼烦人被赶出了阴山,林胡人为其牧马,秦国上郡都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兵燹之祸,而大王之城邑也在赵国的兵锋之下。不知安全与否?” “秦与义渠,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