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钢笔去厕所,进太深取不出同桌帮忙,被他用中指J了
阮夕那边确实快要急哭了,不过不是因为被老师点名,而是因为钢笔进的太深了。 他们学校学费很高,基础设施条件也很好,卫生间很干净,虽然是坐式马桶,却有一次性保护套。 阮夕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后,将校裤褪到脚下,发现内裤果然像自己感觉的那样湿了一小块,阮夕将底裤也扯下来,一股令叶舟追求着迷的气味迸发出来,弥漫在这片小空间里。 阮夕顾不得处理内裤上的水渍,他想先把钢笔取出来,可由于回答完问题时的一坐,笔身彻底被吸进了深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握不住光滑无比的底端。整个钢笔深深的卡在了阮夕的身体里,饱胀酸涩与取不出的可能让阮夕恐慌。 阮夕的力气小,手指细,他低着头,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馒头缝往里探索,想捏住钢笔的尾巴,可钢笔上沾满了xiaoxue里的液体,滑到不行,阮夕努力了很久,只是把xiaoxue的花瓣蹂躏的通红,也没有将东西取出来,反倒是因为身体的紧张,花xue将小圆柱吞的更深,仿佛要彻底嵌在xue壁的软rou里。 预备铃已经响起,预示着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阮夕几乎要放弃了,他按了按自己平坦的小腹,钢笔很细很短,可他的小逼太小了,这一小截东西对他来说异物感还是很强。 阮夕低头往身下看,原本白嫩柔软的小缝现在红通通的,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小缝里挤出来,掉到了地上,阮夕又尝试了下,指甲划到了软rou,刺的他生疼,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正当阮夕正为他小逼里的东西努力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叶舟的声音,阮夕连忙用手臂堵住自己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阮夕,阮夕?你在吗?” 这个时间卫生间里的人很少,今天天气很好,上了两节课,大家都跑到cao场或娱乐室去放松了。 阮夕没理他,不知道叶舟来找他干什么。 这时候有一个认识叶舟的男同学来搭话,知道他找阮夕,说他看见阮夕去最里面的隔间了。 叶舟刚才也确实隐隐约约听到了阮夕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哭声,也顾不上面子,连忙走过去敲门,“阮夕,阮夕,你在里面吗?我来找你道歉了,你是不是在哭,我听见了,对不起,上课的时候我不该搞小动作,才连累了你......” “我当时鬼迷心窍了,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就忍不住靠近,想把它记住,回去查查是什么味道,所以才故意碰掉东西。” “我已经去找老师承认错误了,你别难过。”叶舟知道他这个同桌平时脾气是特别好的,学习也很认真,在老师面前一直很听话,没犯过错误,更没被老师上课当众点过名,结果被他连累当众出丑,现在一定是生他的气了。 叶舟玩得开,和很多男同学关系都很好,听到他和同桌闹矛盾,原本凑热闹的都散了,还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挂上了故障检修的标志,毕竟维护好兄弟的面子是十分重要的。 阮夕被叶舟叫的心烦,“我没生你的气,你回去吧。” 但大概是因为阮夕刚才的一番努力,导致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点哭腔,像是刚哭过似的,叶舟听了更不愿意走了,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