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只是因为帮我吸所以他自己也有反应了吗
我差点失声叫起来。我去推他的头:“别!你不用这么做!” 他有些烦躁地甩甩头,甩开我的手。一边抬头,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说了些什么。一边喊着我的东西一边讲话实在是太扯了,明明不该如此,但是快感还是从下半身传来,我推开他的手也变得不坚定起来。 看着我的朋友有些艰难地想把那根东西全部吞入口中,腮帮子被填得鼓鼓囊囊的,一股血直冲我的天灵盖。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全部含进去。听见他喘了一口气,舌尖顺着柱体从下往上开始舔,一直舔到冠状沟处打了个转,吮吸了一下头部。 我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想奶奶的袜子,班主任的鼻毛还有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蛞蝓……虽然很恶心,但我的下身还是完全地站起来了,实在是羞耻得让人想死。 我满面通红地用双手捂住脸,好像不看的话自己有反应的事实就不会存在一样。 他又舔了几下,用手上下确认后说了一句:“很好。”不知道是在夸赞谁,但是愈发让我无地自容。 他从我挺立的yinjing前起身,爬了几步到床头柜的外套里拿了一包避孕套。他从我身上经过时飘过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同时有一样坚硬的东西蹭到了我的腿。想清楚那是什么以后,我的头又开始眩晕起来。 只是因为帮我吸,所以他自己也有反应了吗? 他用嘴撕开包袋后拿出来,仔仔细细帮我带上。 切切实实感觉到分身被一层紧绷的薄膜裹住,我才发现从头到尾自己都处于被动地位,完全丧失了平时在这种时候该有的绅士风度,为他人服务的概念根本不见踪影。 归根结底是由于自己好像缺乏一些基本知识。如果是两个男人zuoai的话,是要用哪里?也是插与被插没错吧?如果是这样的道理的话,那我是被插的那个吗? 不,绝对不行。我慌了阵脚。 但是他给我带上了套,意思是他愿意让我插他吗?但是是要插进哪里? 我有点懊恼。既然要做,不如事先调查仔细一些。大概是要使用肛门吧,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地方能进去了。但是作为出口的那里能插进这么粗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小白已经褪下了自己身上仅有的遮蔽,披着浴袍骑在了身上。他身体露出的那部分白皙且不带一丝赘rou,但我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完全不敢盯着他下身怒张的那部分。 并不是出于讨厌,我没有立场讨厌。明明会一起去洗手间,呆在一个房间里换衣服也不会觉得奇怪,但是他的这个东西应该进入他喜欢的女孩的身体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搭在我的小腹上摩擦着。 最可悲的是,此刻我就像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傻瓜一样,正因为yinjing受到的挤压与干蹭感到舒服。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来: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地对朋友产生这种感觉?这太奇怪了! 况且我和小白绝对不是度过一段时间然后好聚好散的那种关系。从十岁他转学过来开始,一直读一个初中,一个高中,然后又考上了一个大学,就连我的大学志愿也是他教我填的。我什么可笑的样子他都见过,他简直就是我的黑历史资料库。我追过的女孩他最清楚,每次分手后难过的日子都是他陪我度过的。除了亲人以外,我身边最亲近的就是小白了。 我们绝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玩笑而断掉的关系啊。因此无论怎样也要做下去。 不知黑暗是否会让人多愁善感,过去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面前放映,眼前的小白也与他过去的样子重合了。 “啊,怎么软掉了。”他皱眉头,“不能这样,好不容易才让他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