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一把尖利的刀刃,那把屠戮过的弯刃架着让你只能扭过脖颈,细嫩的脖子上粘着湿漉漉的发,他摘下你的发冠,让满头的长发垂下来,一样黏糊糊地沾在身上,甘宁说:“这样才好看,梳着算什么…”,叼着发冠的野狗就那样把它丢进水中的垃圾堆中。 你知道的,他虽然表面打趣着,漫不经心地同你装作关系要好的熟人,尖利的牙齿却早就顶在细嫩的脖颈上了。全身的腥味让人讨厌,满身浸泡在血液里面,你咬着唇瓣,半晌才说: “你臭得要死。” “小狗狗没听清。” “这不是江东的水域,锦帆贼踏入广陵的水域已经违反——” “我草,水贼还管你广陵的傻逼规矩?” 他抠着耳朵突然间高声怒骂,紧接着拉起你,全身不管你如何,突如其来的火气,小小的野狗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感觉他一拳头砸在你的锁骨上,沾了雨水冰冷后又被他大力揍得倒着撞到木桶,你又歪斜在那个角落中,他抬了下巴,没说什么就扭着你的领子将你抓起来,抽进去的弯刃瞬间刺穿你的手掌,插进去的时候感觉掌心的撕裂传到心脏,麻木的冷被痛苦打破,一边围绕在鼻尖的腥臭味更重了。 你知道那是你的血腥味,手被用刀钉在木板的缝隙中无法动弹,细嫩的手臂沾满鲜血,淋漓着顺着指尖一点点细微的动作流到雨水中。 “水贼的规矩是弱rou强食呗。” “我赢了。”甘宁说,那一下太突然,听不到你的尖叫声令他全身莫名战栗,无名火起之后脚踩在凸出的刀柄上往里推,你还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狼犬俯下身,掐住你的下巴。 “我赢了,所以我现在要听你的求饶声,你为什么如此安静?” “是我抢了你的船!你的人死光了、你的物资归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啊!”扯着嗓子朝你吼过去,甘宁鼻梁上刺入的尖钉因为表情过度狰狞歪斜突出去一点,他一边推着自己的鼻梁钉、一边换着气,好像广陵王的毫无反应是他最大的威胁。 满身荤腥,雨水潮湿的恶臭、水花翻滚的咸湿,只有口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让你张口,往甘宁这头发疯的野狗脸上吐着一口混着痰、口水、血液的东西,黏糊糊的,他最大的屈辱。 他终于发疯,你知道甘宁从来不是低声下气温顺的乖狗,他早就披着不知道哪里杀来剥下的狗皮潜入进兽群中,殊不知本性难移,他是一头恶臭的没有道德的狼,原始的野性和糜烂的欲望包围的,他妄图cao纵海洋,亦然妄图cao纵你。 没有下限。 感觉最下流的羞辱方式就是撕开你的衣物,但狼狈的时候甘宁愣着抹开脸上的口水,舌尖翻到上唇尝到一股恶臭的味道,手松开扯着的领口,迅速转移到下摆,他像饿疯了一样红了眼,扯开下面的布料,撕开的布条声音不决,断裂开的思绪将甘宁推入到最下等的位置,你还是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一眼不发,白嫩的大腿间带着雨水,亵裤被粗暴地扯下去,强制张开大腿,男人的手就像是要剥皮抽骨一样,莫大的力气攥着你的两条腿,那处xiaoxue没多大反应,没有得到扩张的时候干涩紧致。他的眼睛却离不开了,你心中想,小兽无法抵抗欲望,那么他虽然兴风作浪,却不再是什么“自以为是的掌控者”了。 血液顺着掌心的伤口逐渐抽离的时候身体变冷了,甘宁抱着你的死死往下压,完全不愿意做扩张就脱下自己的下衣将那根因为怒气勃起来的yinjing展露在你的面前,大小可观却从来没有管理过阴毛,像露阴癖一样站在你面前甩着那根没有道德观的阳具,而白嫩的xiaoxue微微张着,蹭在甲板上也因此抽痛。 甘宁只为了填饱自己的欲望,发疯的时候按着你就狠狠地将那根yinjing抽在你的脸上,打开的腿长得更大,阳具顶开饱满粉色的yinchun,打开的红rou硬生生挤入进去,磨蹭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