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
就像她也习惯他的温暖、他的保护一般。 ????? ?????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他的踪影,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又痛苦的。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应该把握机会取悦他,黑狼似乎对自己满有好感的,服侍他一人总好过任人随意轻贱。要不是他的严令,她早和奴舍里的其他nV奴一般让人任意挑选、夜夜辗转於不同人身下承欢。 ????? ?????然而她本就不是会奉承、讨好别人的人,向来也不屑那些喜欢溜须拍马以求好处的小人。她可以逆来顺受、对很多事情忍气吞声,但要她主动献媚求辱、奴颜婢膝,她还是做不到,龙裔的尊严她还是无法放下。 ????? ?????钟塔的报时声传来,已经过了一时了,黑狼还是没有回来,寒冷挟带困意而上,最终她还是经受不住,屈膝抱腿、挨着火盆架睡着了。 ????? ?????黑狼一进门,见她未着寸缕、蜷缩着睡在冰冷的地上,连嘴唇都冻得没有血sE,知道她又在发倔呕气,心下不由得一叹,放下手上装有药膏的木盒,抱起她放在厚毯上。 ????? ?????「唔。」本就因为寒冷而睡得不踏实,一被抱动扯到伤口,琪卡丝悠悠转醒,不自觉嘤咛一声。 ????? ?????见她醒来,黑狼语气不善教训道:「怕冷也不裹张毯子,这麽不懂得照顾自己!」 ????? ?????琪卡丝尚未完全清醒、脾气冲上来,她别过脸,冷声顶撞:「统领未吩咐之事,我可不敢擅作主张。」 ????? ?????黑狼r0ur0u青筋跳动的额际、压下隐隐萌发的火气,紧绷着脸审视她光lU0身子上遍布的伤处,尽量语气平和地说:「接下来可能会痛,你忍着点。」 ????? ?????说着,伸手梳理她散乱的长发,将之拨於耳後。 ????? ?????「无所谓。」琪卡丝绽开了个灿烂的笑,但眼里却没有笑意,伤到声带的沙哑声音尽显无奈和颓丧:「反正,我也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请统领尽情享用吧。」 ????? ?????说完,她闭上眼、放松身T等待他更进一步的动作。没有灵力,她连自保都做不到,所有待遇都只得照单全收,她最大的限度只能做到不抵抗;要她满怀喜悦的接受,还是太难。 ????? ?????他看着她一副自暴自弃的表情,又哀伤、又绝望,心里一震,她的心又离开他了。他暗叹一口气,长臂一伸取过木盒,打开盒盖,草药特有的清香飘出,他以最轻的力道将药抹上她腹部的青紫,药膏刚擦上时的凉意渗入肌肤,琪卡丝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 ?????「疼吗?」黑狼停下手边动作,担忧地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