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怒斥渣男,被攻1囚()
宁玉与柏越不欢而散。出了咖啡厅,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头疼欲裂,昏昏沉沉,像个游魂。宁玉浑身都冷,心肝脾肺如同浸泡在万丈深潭中。 只要想到那几次跟他zuoai的人实际上是展鹤,宁玉就感到恶心。而最恶心的莫过于顾岩亲手把他送到展鹤床上,让他被人反反复复换着花样jian污。 一想到顾岩,宁玉又恨不得把一切都撕裂、毁灭。 这么多年的爱意都喂了狗。 天气阴沉,太阳被浓云遮蔽,宁玉胃中如同灼烧。他眼圈发红,脸色苍白,像风中摇摆的树叶,“咚”一声,他一头栽倒在地,紧跟着昏了过去。 另一边,柏越出了咖啡厅后坐在车里给顾岩打电话。 “喂,顾岩,”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我约了宁玉,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电话那头,顾岩先是沉默,紧接着扶额,“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刺激他吗!” “你现在是在怪我?”柏越冷冷道。 “没有。”顾岩瞥了眼病床上的父亲,压下声音,“我怎么会怪你呢。总之这件事你别管了,让我跟宁玉谈吧。” 柏越一边说好,一边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早就该这样了,要不是顾岩一直拖着,他才不会主动去找宁玉。 他看到宁玉的脸就想吐,这个曾经靠着钱权逼迫他不得不屈服的小少爷,如今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失去一切的感受,真让人感到愉快。 顾岩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宁玉手里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顾岩和柏越通话完没多久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您好,我们这边是仁爱医院急诊部。请问宁玉先生是您什么人?” 顾岩愣了一下,回答说:“宁玉是我爱人,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他刚刚在曼南大街晕倒了,被送到了我们医院,麻烦您赶紧过来一趟。” “好。”顾岩揉了揉太阳xue,匆忙赶去医院。 仁爱医院病房。 顾岩到的时候宁玉已经醒了,他躺在病床上,一张小脸惨白,一见到顾岩就露出仇恨的目光,情绪也十分激动。 “谁让你来的,滚!”宁玉挣扎间差点碰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你别激动,先躺下。”顾岩瞥了眼病房里的其他人,欲扶着宁玉让他先躺下。 “少在这里假惺惺,”宁玉恨恨道,“顾岩,你让我感到恶心!” 顾岩自知理亏,低声说:“是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房子留给你,我这些年赚的钱也都是你的。”他自觉净身出户已经给足诚意。 “呵。”宁玉冷笑一声,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 顾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宁玉对他从来都是好声好气,什么时候给过他这种委屈受? 宁玉还嫌不解气,左右开弓,又“啪啪”给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