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囚lay,攻1的苦衷()
,他俯身紧紧搂住宁玉,柔声道:“宁玉,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宁玉从高潮的冲击中恢复些神志,撇过脸冷冷道:“滚,强jian犯。” 展鹤脸沉下来,像蒙着一层阴翳,他放开怀中人,勾唇一笑:“好,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紧接着他下了床,看样子是要走,宁玉顿时焦躁难安:“展鹤,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展鹤脚步一顿,回眸,像是在期待宁玉接下来的话。 “我、我……”宁玉口不择言,“我要上厕所!” 展鹤扶了扶眼镜,笑道:“尿床上,等我回来收拾。” “……”宁玉气极,什么玩意儿! 随着房门打开又关闭,展鹤真的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围静悄悄,宁玉有了被囚禁的实感,他从后心升出一股寒意,宁玉高声嚷道:“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无人回应。 很快宁玉也喊累了,zuoai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如今口干舌燥,四肢发软。 宁玉绝望地躺在床上,眼珠子转来转去,无意识地观察这座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三十平米左右,墙面被刷成纯白色,没有窗户。 左侧还有一扇关闭的门,里面大概是……卫生间? 头顶是风格简单的白炽灯,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看来展鹤早有准备,是真的要把他关起来。 宁玉内心感到一阵绝望。 展鹤离开地下室后顺着台阶上一层。 他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清俊的脸上写满餍足。他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笔记本电脑,想尽快完成收尾工作。 他打算请个长假,专心陪宁玉。 这时,电脑桌面突然跳出视频邀请,邀请人备注是“展总”。 展鹤皱了皱眉,手指一点,不情不愿地接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位中年男人的脸,威严有余,慈爱不足。 展鹤藏好不耐烦的情绪,正襟危坐:“爸,您找我有事?” 这一位正是他的父亲,曾经对他和他妈不闻不问了十八年,却在高考后,得知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考上了状元,当即同意让他认祖归宗,并且把他接到美国上大学。 如今更是有意促成展鹤和其他两兄弟相争的局面。 总而言之是个资本家、渣男、不合格的父亲。 老展总:“在忙工作?” “嗯,”展鹤神色如常,“海城购物中心项目,还有一些收尾工作。” 老展总点点头,赞许道:“男人是要以事业为重,不过……” 不过?展鹤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也该提上日程了。”老展总说,“你钟伯伯家的二女儿这两天刚好回国。你们见一面,吃个饭。” 这并非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是命令。 “……爸。”展鹤欲言又止。 老展总脸沉下来,不快道:“你大嫂又生了个男孩儿。你弟媳那边也有好消息。三兄弟里唯独你让我cao心。” 展鹤没说话,内心却冷笑不已。说什么“唯独你让我cao心”,又说什么“三兄弟”。把自己和情人生的小孩儿丢在国内不管不顾十八年,看孩子有出息了才接回身边培养。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也配装作慈父的样子插手他的私事? 展鹤垂下眼眸,压下心中不快:“爸,您别担心,我知道了。” 他又与自己的父亲虚与委蛇了一通,紧接着结束了视频通话。 展家的家业还被老男人拿捏在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展鹤盯着他父亲的秘书发来的信息,表情越发阴鸷,镜片后那双眼睛里闪过冷色的微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