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明:伊衍剖取钗/对昏迷的哥哥奉献初吻/嘴对嘴喂药舌吻
“好,多谢你,傅太医。”正是心慌意乱之间,伊澈不曾注意到傅清泉的表情,抬眼微微一笑,接着道:“为保万全,还要劳烦傅太医今夜留在凤苑。” “太子言重了,这是臣分内之事。”不动声色扫过半躺半靠在床头的伊澈,以及大半个身体伏在他身上的伊衍,傅清泉只想快快离开此处,遂拱手道:“太子若无别的吩咐,臣打算再去给世子拟个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先告退了。” “嗯,辛苦太医了。” 目送傅清泉离去,伊澈伸手端过药碗,自己尝了一口,确定温度正好,正待往伊衍唇边送时,又将手缩了回来。眸光停留在那张好看的薄唇上,逐渐变得迷蒙,双颊复又guntang起来,他含了一口药在口中,再度将唇贴了上去。 打算将药汁唇贴着唇渡入,哪知伊衍为了忍痛将牙关咬得极紧,药根本喂不进去,全从唇角溢了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舌尖抵入紧抿的唇缝,轻叩紧咬的牙关,一点点往里钻。 伊衍虽还昏迷着,但齿龈传来的阵阵微痒,却让他本能的松动了牙关,将那温软的小舌迎入口中。 本还在将舌尖努力的抵进去,哪知伊衍会突然自己张嘴,伊澈完全没有防备,几乎将整条舌头都伸进了温热的口腔,与伊衍的舌上下交叠。虽说已通人事,但到底还是青涩的少年,方才偷亲自家哥哥时也只敢轻吮摩挲,陡然间这般亲密接触,那湿润柔软的触感激得他猛一抬头,满眼慌乱的看住那依然紧闭的眼眸。 心跳得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这般紧张又心虚的盯着那微微开启的薄唇,直到确定他哥并未清醒,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双颊红得仿若渗血一般。 “澈儿……”许是感觉到了弟弟的气息,本能的还想要更多,伊衍含糊低唤了一声。 “我在……哥哥,澈儿在的……”明知伊衍还在昏迷,可听着那沙哑的呼唤,看着那紧拧的眉眼,伊澈心中越发酸软疼痛,忙轻声答应。重又含了一口药,将嘴唇贴靠上去,轻柔摩挲片刻后抵入舌尖,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苦涩的药汁喂入伊衍口中。 温软的小舌一遍遍抵入口中,贴着舌苔轻轻颤动,便是伊衍还昏迷着,却下意识的回应起来。到后来,他已自发的含着那温暖柔软的舌轻轻吮吸,原本因疼痛而紧蹙的眉眼亦渐渐舒展,含混不清的呼喊着弟弟的名字。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喂完了那碗药,却仍舍不得从那弥漫着清苦滋味的口中离开,更舍不得彼此的舌不时摩擦出的,陌生颤栗的滋味,伊澈情难自禁,无师自通将自己的舌缠住了那微微弹动的舌头。用嘴唇不住的磨蹭曾经一次次吻上脸颊、额头,亦在意乱情迷间反复呼唤着自己的薄唇,他半睁着湿润的杏眼,深深凝望着俊美的容颜,含含糊糊的叫道:“哥哥……伊衍……衍……” 就这般与昏迷中的兄长唇舌缠绵良久,直到下腹传来阵阵陌生的燥热,胯间那物亦像那夜目睹对方自渎后那般变得胀痛,伊澈强忍着胸中激荡的情愫与恋恋不舍,抬起头来。 满眼柔情的望着似乎噙着一缕笑意的俊脸,他羞涩笑笑,以身体作垫,搂着伊衍小心翼翼的躺下,拉过薄被盖住为他承受了本该由他来承受的伤害的身躯,昂首一吻落在俊朗的眉眼间,轻声呢喃:“快快好起来吧……哥哥……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