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领悟:甥舅温情早餐/皇帝嘴对嘴深情喂药/兄弟御花园
西,别饿坏了。”正在替郦鸣渊开了汤包散热,闻言,伊澈抬头看了看他,抿唇笑道:“至于慰劳,待父皇重新上朝之日,他自会慰劳你,舅舅再耐心等几日吧。” 皇帝要给的,不过就是那个指日可待的高位,郦鸣渊自是明白。可这一刻,他却觉得那苦苦期盼的位置还远不如面前一碗小外甥亲手盛的豆浆,亲自开的汤包来得重要,静静看着温润的杏眼,“我何时在澈儿心里落下个只知钻营,有官瘾的印象了?” “那倒不是。你能登上那个位子,是靠你自己的才能与手段得来的,实至名归。我也希望你坐到那个位子上,至少你事事都为我着想。”微微一笑,伊澈舀了一勺糖,看住欲言又止的郦鸣渊,“够么?我记得你喜欢喝豆浆喜欢甜一些。” “你都记得,还问我做什么?”屈指于桌面轻轻敲了敲以示谢意,待伊澈将那碗豆浆递过来,手中正在搅动那碗清粥的热气也散得差不多了,郦鸣渊递给他,抿了一口热度与甜度都恰到好处的豆浆,方缓缓开口道:“说到事事为你着想,我正有一事打算对你说。今日皇上重提前皇后行刺一事,想必静国公又要惴惴不安了,不如趁此时让花予期进宫,既了了他的心愿,也算是给花家一颗定心丸,两全其美。” 正夹了一点小菜准备佐粥,听得此言,伊澈转手将那夹菜送到郦鸣渊唇边,“再说吧。爹爹的毒尚未得解,父皇正因此心烦意乱,我若在此时纳人进来,岂非不孝?又让那些老臣怎么看我?” 未曾料想伊澈会行此举,郦鸣渊怔了一怔,转瞬间明白他不愿谈此事,这么做是在堵他的嘴。可就算明白,亦难忍那亲手喂菜给内心带来的悸动,他望着那依然笑意清浅的沉静杏眸,慢慢启了唇,将那夹菜吃下后,转而问道:“澈儿,你有没有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 “你说说看,看咱们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首先,他们对你爹下毒的理由就很勉强。就算他们家女儿因被驱逐,不堪忍受悲苦而自尽,该怪的也是皇上,怎么就怪到你爹身上了?另则,那太医明知龙血为药引乃无稽之谈,还要冒死向皇上谏言,事后不等用刑便认了为宁家指使,那他何必行此举?还有,他们若真恨你爹进谗言,骗皇上驱逐整个后宫,要对他下毒,也该做得隐秘些,怎么就偏巧有下人瞧见了?” 见郦鸣渊桩桩件件都说在自己怀疑的点上,伊澈也不答话,只反问道:“你的结论呢?” “如今开国八公的爵位都已承袭到最后一代,皇上也明示了没有继续赐爵的打算,那他们要么等着家世没落,要么就该打算另寻出路了。加上宁家曾娶过一位来自西边殷氏王朝来的王室女,我不能不想到,他们是在借此向殷氏递投名状,而殷氏很快,就要有所动作了。” “是啊,殷氏历来对我凤鸣王朝虎视眈眈,又曾在我爹爹手下吃过好几场败仗,导致国力衰退,自不愿看到他继续领兵。如若照那太医所言,一旦父皇同意取血,那下一步他便会蛊惑父皇为爹爹换血,将毒引到我父皇身上。届时,朝中必然大乱,他们趁机出兵,哪怕吃不下整个凤鸣王朝,但将西疆据为己有,也不是不可能。” 显然想到一处去了,甥舅俩相视一笑,一人端起豆浆,一人捧起粥碗,轻轻一碰,由郦鸣渊道:“那接下来,就要看澈儿的了。” “这个好办,先盯着宁家的人,看看他们是否真的会想办法同殷氏联系……陈诚。”话说到一半,伊澈扬首叫来贴身太监,道:“你去告诉赵公公,说我说的,让他转达厉辛,派几个暗卫盯着宁家人。如若他们在流放途中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