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忆:皇帝回忆大婚前夜之事/龙床掰X骑脸喷水/求欢
今日才有的,待我坐稳了江山,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摆手示意兄长别劝,伊凤之闭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如此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微微红肿的凤眸中已满是柔媚的笑意。以无比柔顺的姿态偎入赤裸的胸膛,仰头轻吻线条刚毅的下颌,他娇声道:“夫君,你该与凤儿洞房了。”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伊凤之微微转动有些湿润的眼,瞧着不远处如今夜夜都会点起的一对龙凤花烛,唇角略显寞落的笑意——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大部分已去,剩下的已经没几个了;可他到底遗憾,遗憾当初没有机会让他如一双孩儿般为彼此坚守,白白耗费了许多年光阴,哪怕那时的他们,身不由己…… 当伊承钧沐浴完毕回到内室时,恰巧看到弟弟正跪坐在龙床床头的暗格前,对着手里捧着的一张已褪色的合婚庚帖出神。明白爱侣今日的异样因何而起,他并不出声,只缓步走过去,从后拢住他,低声笑道:“原来凤儿将这婚书收得这样隐秘,难怪这么多年我都未曾得见。” 顺势靠入沐浴后暖意融融的胸膛,伊凤之抬眼看住温柔如水的蓝眸,“你的那份呢?” “在王府好好收着呢,就放在你的房间里。”含笑吻了吻微润的凤眼,伊承钧心领神会道:“若凤儿想要一并收着,那我明日出宫一趟,取来给你。” “早去早回,不许耽搁。”仰头枕住宽阔的肩膀,享受温热的唇在面上若有似无的碰触,伊凤之眯眼一笑,转头去轻舔温暖的颈脖,轻喘笑道:“朕不想去沐浴了,就这般跟皇后欢好,皇后不会嫌弃朕身子脏吧?” 如何不知弟弟正渴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来平复今夜起伏的心绪,伊承钧笑着将手探入微敞的衣襟,一面爱抚柔软细腻的肌肤,一面侧脸吻上红艳的唇瓣,低笑呢喃:“哪里脏了?皇上饮了合欢酒,身子这般香甜,本王正想好好品尝一番,可等不及您再去沐浴了。” 被生着薄茧的手指一下下拨弄着乳尖,刺痒交织的酥麻快意顿时激得下腹热流乱窜,伊凤之发出一声情动的娇喘,将那细心保存了多年的婚书往暗格里一放,转身伏到爱侣怀中,“让我看看你的背,承钧……” 宠溺一笑,伊承钧起身将自己脱得精光,复又背对弟弟坐下,拉着已环到腰间的纤白玉指往已然半勃的rou柱上一按,回头笑道:“都快淡得看不见了吧?” 这么多年一直在用平复疮疤的药,那些曾经狰狞可怖,叫伊凤之每看一次都会泪湿眼睫的交错鞭痕连同在战场上受过的伤都已只剩下浅浅的痕迹,却再也无法光复如新。看着这些比肤色略浅的粉白疤痕,他心中微微拧疼,忙将唇印上去,一道道吻过来。 “嗯……凤儿……”湿热的酥痒自后背传来,伊承钧不用想也知道弟弟此刻必定眼含心疼的泪意,心中怜惜不已,将那青葱般的玉指拢在掌心,一道握住正在飞快膨胀变硬的阳根,缓慢的撸动,口里低喘道:“你要再这般撩拨我,我可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朕今夜,就是想用舌头宠幸皇后这具精壮的身子……”听着那情动的低哑喘息,伊凤之亦觉股间弥漫起阵阵湿意,xue中更是痒意横生,难耐非常。可即便如此,他也强忍着,唇舌并用用力舔吮着光滑紧实的肌肤,用一朵朵红痕代替那些隐约却又刺目的痕迹。 自然了,他的手也没闲着,挣脱爱侣的掌控后时而抚摸硕大的rou冠,时而描绘鼓胀的筋络,时而又拢着沉甸甸的精囊轻揉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