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鸳鸾:拜见皇后/皇后求伺候皇帝被赶/王爷皇帝龙床闲聊
” “澈儿是小,但你大儿子不小了啊。你在他这个年纪时,他都快出生了,你觉得呢?”见伊承钧眉心骤然紧蹙,却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伊凤之伸手揉着他的眉心,淡淡道:“你我都看得出来衍儿对澈儿的占有欲极强,若任其发展,难保他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 “可他们是亲兄弟……” “哈?他们是亲兄弟,难道咱们就不是亲兄弟了?难道我父皇跟我王叔就不是亲兄弟了?”好笑又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亲哥哥,伊凤之慢慢解开寝衣,露出莹白如玉的身子,跪坐在他面前,懒懒笑道:“兄弟相亲,这可是咱们伊家的传统……上梁都不正,这下梁能正到哪里去?” 虽说自己跟弟弟就是如此,亦知道伊家前几代也出过这样的例子,但这种事若是发生在两个亲生儿子身上,伊承钧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可是这条路太苦了……你父皇当初遽然离世,王叔不是立刻追随他而去了么……还有你,你为我差点放弃了皇位……我不想看到他们将来也像我们一样,做出一些根本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的选择……” 没人比伊凤之更清楚伊承钧在担心什么——他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却因太过情深意重,容易陷入自我纠结,习惯把所有的错处都揽到自己身上。听他说起选择,他明白他又想起当年在局势所逼下彼此各自娶妻之事——凤鸣王朝虽男风盛行,但对亲兄弟之间有悖世俗伦常的感情却并不宽容,尤其是他们还身处帝王家,身处权利斗争的中心。 他们的事是在他父皇离世前一个月被有心人宣扬出来的,他父皇虽护着他们,可当父皇宾天之后,却成了他登上皇位的最大软肋。他有想过放弃皇位,可哥哥不许他因为彼此的私情放弃那个唾手可得的至尊之位,所以在那个险象环生、你死我活的局势之下,他们只能各自娶了花、郦二家之女,以换取旧族的支持,以堵悠悠众口…… 而一想到当年之事,他自然也会想起他们在大婚前夜那场疯狂又绝望的纠缠,想起伊承钧一遍遍对他说的“对不起”,声声泣血,至今犹在耳畔…… 不禁泪湿眼睫,他仰头深深吸了口气,以完全不似平日慵懒散漫的冷静口吻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就像你说的,澈儿还小,衍儿真要露出端倪来,也还有好几年的光景。在这之前,我会替他们扫除一切的阻碍,断不会像父皇那般,还来不及做什么,便走了。承钧,他们是我们俩的孩子,你相信我,我不会不替他们考虑的。至少,衍儿不想娶妻,便没有谁敢逼他,澈儿也是一样!” 看着眼神坚毅的弟弟,伊承钧明白,早在今日之前,弟弟已为他,为两个孩子考虑了许多,却又把一切都放在心里,暗自盘算,不想让他cao半点心。一把将伊凤之拽过来抱在怀里,紧紧按在胸口,他哑声道:“凤儿,终是哥哥无用,对不起你。” “你何曾有对不起我?”聆听着那急促的心跳声,伊凤之笑得淡然,“给你指婚的人是我,让你跟郦吟晚生子的也是我,若真要论起来,也还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但承钧,你确定还要跟我提这些陈年旧事吗?我都脱光了,你也早就硬了……” 爱侣玉体横陈在怀中,眼含媚意;心情又因昔日之事悸动难挨,伊承钧哪里忍得住这份诱惑,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唇贴着唇哑声道:“把xue里的珠子全吐出来,让我进去……凤儿,快!哥哥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