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烹:舅舅眼皮底下/伏案TXc吹/对着弟弟的处子X
了,他俩当着亲舅舅的面在书案的遮掩下行yin乱之事,更添了一份隐秘的刺激,叫他无比的兴奋,连说话的嗓音都有些隐约的哑意。 偏生郦鸣渊耳尖,还真捕捉到了这丝哑意,只是再怎么也想不到这对并肩而坐的兄弟俩会在他面前这么大胆。见伊衍眼神偶有飘忽,英挺俊美的面容亦泛着微红,他遂关切道:“你这嗓音听着倒像是着了风寒,若身子不爽,便先去歇息吧,我再同澈儿说说话便走,不会耽搁很久的。” 不爽?分明就是爽透了。至于先去歇息,他要怎么走?挺着被汨汨而出的前液弄得有如水洗似的roubang走出去吗? 暗自腹诽了几句,伊衍又是一哼,皱眉笑道:“难得澈儿有空陪我,偏生你又凑了来,还打算把我赶出去,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舅舅。不过无妨,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倒也多一份趣味。” 为着这话,伊澈特意转头看了看他哥,唇角一点点扬起。书案之下,他用手拢住那颗硕大坚硬,弥漫着腾腾热气的rou丸,借滑腻前液的润滑,掌心贴紧正急促翕张的马眼,缓慢沉重的揉弄挤压。 “嘶,咳……”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叫伊衍猝不及防,险些露了端倪,忙不迭干咳了一声,伸手端过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自是明白弟弟是故意撩拨,他飞快缩回搭在纤腰上的手,用力捏住那使坏的手指,不想反被伊澈将手指嵌入指缝间,拉着他一道握住越发硬胀的rou柱,缓缓taonong起来。 见他俩有些古怪,郦鸣渊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望着正往伊衍嘴里喂糖的伊澈问道:“澈儿,这事可算是定了?” 伊澈也当着了得,明明在使劲的撩拨他哥,却还有余裕稍作沉吟,微微颔首道:“这事我会去问问父皇的意思,若父皇允准,那我也没什么可反对的。舅舅今日来既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便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带回给他吧。” 听得弟弟如此说,伊衍原本被阳根的快意压下去的醋意又上来了,对郦鸣渊冷哼道:“那花予期是澈儿名义上的舅舅,你可是他名副其实的舅舅。你这么卖力的为花予期奔走,不如把自己也送进宫来,两个舅舅一同侍奉外甥,倒也齐全。” 这般嘲弄之词,惹得郦鸣渊沉默良久,方抬眼正视伊衍,面露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摇头道:“即便我想,澈儿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何况,澈儿心里只有你,别人进来了也不过是当个摆设,替家族赚个名头罢了。与其这般,我还是在前朝多多为他尽心,也算是对得起这一世舅甥的情分了。” 说罢起身,他对伊澈深深一揖,“既然小王爷今日身子不爽,那鸣渊也不便再叨扰了。太子,鸣渊先告退了。” 知道郦鸣渊是说一不二的脾气,伊澈也不留他,只柔声应道:“舅舅慢走,记得出去是问陈诚要一包桂花糖带回府去。” 为着郦鸣渊之前那番话,伊衍眯眼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待他走出书房后,他转眼看住伊澈,意味深长道:“他不会是……对你真的有那种意思了吧?” “他有没有,我哪里会知道。便是有,也不可能。”自然明白他哥的意思,伊澈勾唇一笑,转身面对伊衍,轻啄微微抿直的薄唇,手腕接连晃动,口里轻笑道:“我已经有了一个醋劲大得吓人的亲哥哥,若再来一个心思深沉得可怕的亲舅舅,我可无福消受,还是不要了。” “嘶……”快意突然加剧,叫伊衍来不及说上两句满意的话,便已忍不住难耐又舒爽的喘息起来。倾身将弟弟压倒在座椅扶手上,他一脚踩地,一脚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