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现:舅甥品茶聊婚事/警告婚嫁律法将被修改/皇后再遭欺辱
他们大约会谏言修改婚嫁律法,将迎娶男子为正室合法化,再把人送进来,你们绝不可掉以轻心。” 闻得此言,伊衍微微眯起眼,不语看着郦鸣渊冷静温润的黑眸,半晌冷淡一笑,“修改律法事关重大,可不是监国的太子能决断的,非得皇上首肯不可。若他们能说得动皇上,届时再来见招拆招也无不可。” 说这话时,他的心情再度变得不痛快,但又想着他那二叔可不是容易被说服的主,方才勉强忍了下来,一脸意兴阑珊的说道:“行了,茶也喝了,你想说的也说了,趁早出宫吧,我还要带澈儿去演武场练练。” 逐客令既已下,郦鸣渊也不欲继续在东宫盘桓,惹来猜疑,遂起身对伊衍道:“你自南疆归来后,还未去见过你外祖父,老人家整个年节都在念叨此事。不如,趁今日天色尚早,你随我回府一趟吧,就当体贴体贴老人家想念外孙的心思。” 虽说从有记忆起便不曾见过外祖父母,但到底有血缘亲情在,见伊衍不答话,郦鸣渊又以恳切的眼神看过来,伊澈在旁轻声劝道:“舅舅说得也在理,哥哥便去一趟吧,也帮澈儿尽尽孝。” 既然弟弟都开口了,伊衍哪舍得令他失望,略微沉吟后道:“行,我去。晚膳不用等我了,我估摸着今夜回不来,自己早些睡。” “知道了,快去吧。” 叮嘱完弟弟,又叫来陈诚特意嘱咐了一番,伊衍同郦鸣渊一道离开了皇宫,坐上马车前往悦国公府。 他的出现,令悦国公及其妻冯氏欣喜万分,忙命人备好宴席,祖孙同坐,再叫上郦鸣渊作陪,一直聊到深夜,两位老人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目送他俩离开,在宴席上沉默少言的郦鸣渊方微微笑了笑,“老人家唠叨,倒劳你听了半日闲话。去我那院吧,喝点茶,解解酒,再好好聊聊。” 方才席间,见外祖父几次欲言又止,伊衍又怎会不知除了叙天伦之外,还对他包含了别样的期待,遂懒懒一笑,“走吧。” 去到郦鸣渊独居的小院,一同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伊衍喝完一杯茶后,径直开口:“你如今已是辅政大臣之一,怎么外祖父还不满意吗?” 正拎着水壶添水,闻言,郦鸣渊苦笑一声,摇头叹道:“他自然是不满意的。凤鸣王朝开国八公的爵位,承袭到他这一代也就完了,比起出入朝堂,他更希望我能得到封爵,将郦家曾经的荣光代代延续下去。” 看着亲舅舅那俊秀温文的面孔上满是无奈之意,伊衍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封爵这事是皇帝说了才算的,且郦家这么多年来也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人才,还有他母妃差点害得他父王元阳尽丧这件事在,想要得到再次封爵基本不可能。更何况,一旦封爵,郦鸣渊就得远离朝堂,做个终日无事的国公爷,白白可惜了他一身的才华,他那向来谋划深远的二叔怎么可能同意? 在这事上帮不上忙,他转而笑道:“说起代代荣光,你如今也三十多了,怎的还不娶妻生子,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不催你?” “我不愿意娶,他们催也无用。若说要延续郦家的香火,我不是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在吗,这事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虽说是舅舅,但也大不了伊衍几岁,又是在私下里,郦鸣渊倒不介意跟他说些心里话,抿了一口茶接着道:“别光顾着说我,你呢?你也二十八了,当真决定不娶了?你们平东王府的爵位将来打算怎么办?” “哈,怎么又绕到我身上来了?”皱眉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伊衍眯眼看着手里的白瓷茶杯,沉默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