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岐山:王爷情况凶险/皇帝狂乱被打晕/伊衍夜赴岐山求药
够挪动的话,还是尽早把他们送回宫去。” 望着那平静无波的秀美面孔,赵平安恍惚觉得自己看到了年轻时候杀伐决断的伊凤之,心下敬佩不已,忙深深一揖,恭敬道:“太子放心,奴才立刻去安排。”说罢顿了顿,他又道:“太子也忙碌了一夜了,还是抓紧歇息吧。王爷康复之前,皇上恐怕没心思处理朝政,您如今已是凤鸣王朝的主心骨了,千万得注意身子。” 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听进去了,待赵平安离开去安排相关事宜后,伊澈重新回到屋内,坐在伊凤之身边,轻轻拭去他眼角残留的一点泪珠,低声哽咽道:“父皇,爹爹不会有事的。我知你与爹爹情深已极,断不肯丢下彼此……请你相信澈儿,澈儿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你们吃的苦已经太多了……” 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借机在脑中盘算之后的布局,约摸半个多时辰后,郦鸣渊赶到了。 许是可以依赖之人如今走的走,躺下的躺下,能够毫无保留信任的也只有这位血亲的舅舅了,看到郦鸣渊连衣物都未来得及扣好便匆匆踏入房中,素来沉着温润的俊秀面孔上带着难掩的焦灼,伊澈不禁眼眶一热,起身扑过去,“鸣渊……舅舅……” 除了伊澈在平东王府那几年,郦鸣渊还从未与他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看着扑入怀中的纤瘦少年,他怔愣了一下,猛的将他紧紧抱住,低头哑声道:“北苑之事我已尽知。澈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让有心之人得逞。无论有什么事,都交予我去办,你只要安心等消息便好。” 被郦鸣渊紧紧搂在胸前,伊澈能够清楚的听到那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忙挣扎着退开,冲他羞涩的笑了笑,“我知道,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把你请过来了。” 突然缺失的怀抱令郦鸣渊心中蓦的生出一种怅然若失之感,略微定了定神,方微微颔首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去书房商议吧,别在这里扰了皇上休息。” 就在伊澈同郦鸣渊商议好如何调查伊承钧中毒之事,开始按部就班着手进行时,另一边,伊衍经过一夜的策马疾驰,已进入岐山地界。 正如伊澈猜测的那样,这一夜他遭到了好几次偷袭,幸而得皇帝早年的贴身暗卫厉辛所带领的人马全力相护,方有惊无险。也是得益于曾经跟着伊凤之来过岐山的厉辛的帮助,他才不至于在绵延几百里的山麓中迷失方向,顺利找到了通往伊氏祖地的入口。 “伊氏祖地唯有凤凰血脉才能进入,还请小王爷独自前去,卑职在此等您。”将伊衍送到岐山深处一块上书龙飞凤舞的“凤鸣”二字的石碑前,厉辛抱拳施礼,低声解释。 虽是第一次到此,却能从清凉的空气中感受到一种隐隐的亲切感,这一刻,伊衍终于相信他爹所说的他们伊家人拥有凤凰血脉是真的,莫名感到一丝紧张。深深吸了口气,他冲退到一旁的厉辛微一点头,抬脚跨过那块石碑。 一过那石碑,先前所见之景骤然变得不一样了,目之所及处全是高大的梧桐树,碧玉般的叶片在晨曦的阳光中微微摇曳,耳边隐约传来流水般悦耳的叮咚琴音,伊衍不禁放慢脚步,一面欣赏着周围如画的美景,一面沿脚下的青石板小路往被薄雾缭绕得如同仙境一般的山谷中走去。 不多时,他已来到远远就能看见的,雕琢得格外精美的凤凰玉雕前,环顾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唯有一只彩凤般的大鸟停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上,用那顾盼生辉的凤目瞅着他看。又过了一刻,那鸟发出一声裂石穿云般的清唳,振翅飞到他面前,口吐人言:“衍儿么?随那锦雏过来吧。” 短暂的惊愕过后,伊衍猜到这是老祖宗传音,遂对那鸟微微一笑,抬手道:“请。” 随锦雏穿过山壁上一道狭长的裂谷,眼前再次豁然开朗起来。目光随着那锦雏落到一名自梧桐林间缓步而出,红衣飘飘的雪发男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