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伊衍酒醉遭幕僚T/恼羞成怒斥退对方/醍醐灌顶
梦中,他心心念念的弟弟正赤裸着白皙纤瘦的身子趴伏在他腿间,用那火热湿润的小嘴含吮着硬胀的阳物,rou冠绵绵不绝传来的酥麻快意令他分外舒爽,还想要被吞得更深一点。 虽说眼皮还沉重得睁不开,手却已本能的往腿间摸索,当摸到风九鸣的头时,他迫不及待的往下重重一按,同时腰臀配合上顶,将rou冠更深的送入那湿热的口中。怒张的rou棱剐蹭着凹凸不平的上颚一路进到深处,激起越发强烈的酥麻感,他愉悦低哼了一声,快速挺送起阳根。 风九鸣是第一次舔弄男人的阳物,一切感受对他而言都是无比陌生的,全靠满腔的情意忍下狂乱的心跳所带来的窒息感以及嘴角的酸痛,一点点的尝试着将那硕大的rou冠往口中吞咽。被伊衍酒醉中这完全不控制力道的一按,那坚硬的rou丸一下子便顶到了喉咙口,突如其来的酸胀钝痛叫他猝不及防,下腹陡然抽紧,双腿软得几乎要瘫坐在地。 “啊哈……哈……”rou冠顶端陷在一团火热紧致的软rou中,激烈的夹吸令快意猛的翻了数倍不止,酸麻之感顺着马眼一径向下蔓延,叫roubang越发硬胀,下腹亦更加燥热,伊衍止不住的粗喘起来,浑浑噩噩间,除了尽情的发泄,什么都想不到。 双手紧紧按着掌心里的后脑勺,他继续不管不顾的往那团软rou上顶,微昂着头,紧闭着眼,英挺俊朗的眉眼间缭绕着舒爽与难耐,喃喃道:“再深……用力……澈儿……” 被那坚硬的rou冠顶得喉咙钝痛麻木,难受到几欲作呕,可听到心上人那充斥着nongnong情欲的低哑喘息,即便他呼喊的名字不是自己,风九鸣仍竭力放松喉道,任由那硕大guntang的rou丸毫不留情的往里挤占。手指拼命的爱抚粗长坚挺的rou柱,沿一条条鼓胀搏动的筋络下滑,捧起沉甸甸的精囊小心翼翼的揉弄,他抬起被刺激到渗出了泪意的眼一动不动的仰望着被酒液与欲意染成一片潮红的俊脸,在心中无声的喊道:“衍……衍……” 梦境中,已和弟弟到了水rujiao融的地步,伊衍看到自己正紧搂着那具纤白娇软的身子,在那湿软红艳的蜜xue中肆意驰骋;看到弟弟张着颤抖的红唇,似乎在不断呻吟。可耳边回响的,却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即便阳根还陷在一片湿热紧致当中,依然让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是啊,不对劲……他明明是因跟弟弟发生了争执才负气不告而别的,弟弟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他的帐中,与他欢好?如果此刻在吞吐他胯下之物的不是弟弟,那会是谁?! 心中一凛,原本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了几分,他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风九鸣那张沾着几点泪水,迷乱潮红的清俊面孔就这么落入了眼中。眉心狠狠一拧,伸手撑住对方前额,双脚用力向后一蹬,他在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中,将被舔得湿漉漉的roubang从那流满涎水的嘴里抽了出来。 “衍……王爷……”显然没料到伊衍这么快就酒醒了,风九鸣一时无法回神,怔怔看着那充满严厉的冰蓝眼眸,忍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呐呐喊道。 伊衍此时已羞恼至极,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一向知礼节、懂进退的风九鸣会趁他酒醉做出此等事来,而他,在清醒之前居然还觉得挺享受的!还以为是弟弟在帮他口!他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混淆了弟弟与外人? 紧抿着唇不语注视那难掩慌乱的湿润黑眸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拉起裤腰,沉声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眼见伊衍虽面上还有些许醉意薄红,但眼神清明,神情凌厉,风九鸣自知此事已不能成,缓缓垂下眼来,沉默不语。直到伊衍又追问了一遍,他方苦涩一笑,“王爷醒得好快……” 到底还是记着这么多年来与风九鸣虽